陈文川将扇子展开遮着半张脸,眼神一瞟一瞟的,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周玦叮嘱道:“你看着这附近有没有我家里人,若是让我爹知道我逛花楼肯定要把我腿打断!”
周玦憋着笑应道:“放心放心,陈公子愿赌服输,好气概。”
陈文川白了他一眼,憋着口气进去了。
教坊司中多为清倌,没有什么过分的勾肩搭背,但是姑娘们的穿着多少比外面的“凉快”些,陈文川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大世面,不禁遮住鼻子又眯起眼睛。
教坊司的妈妈见来了新客,浑身上下佩戴穿着加上这身段气度都是极好的,立马凑上前来讨好道:“哟,这位公子从前没见过,如此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我给你找个好姑娘可好?”
此处礼门口不远,周玦还没走远,这话听的真真切切的,不禁暗笑。
“我……我找桑若姑娘……听琵琶。”
那妈妈上下扫视了陈文川一阵,笑道:“公子好阔绰,一来就要点我们这里的头牌,不过桑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陪人的。”
陈文川清了清嗓子:“咳咳……是宇文公子托我来的,他有要事走不开,特拜托我来。”
宇文嘉煜和桑若关系好这倒是不假,可他平日都有小厮随侍接应,面前的少年口口声声就说是宇文公子相托,也没个信物。
那位妈妈还是有些犹豫:“这……”
此时一阵香气传来,陈文川赶紧把扇子又靠近了几分防止打喷嚏失态,只露出一双眼睛查看来人。
这姑娘抱着琵琶,穿着碧水色的罗裙,对襟上缀着几颗圆润饱满的珍珠,发髻如云,眉眼如画。
“既然公子想听奴家弹琵琶,便随我来吧。”
教坊司妈妈见状,心里猜测这两人之前估计是有些关系,便没有再阻拦。
桑若就是这教坊司的天,谁敢跟她唱反调?
待走到桑若所居住的雅室,她递了个面纱给陈文川:“诺,拿着吧,总举着个扇子怪怪的。”
陈文川不知道这姑娘为何对自己如此了解,有些迟疑。
“……昨天嘉煜传信给我了,这面纱早早给你准备好了,无香,也没毒。”
陈文川忙摆手道:“在下绝无此意。”然后老老实实接过面纱带上了。
桑若放下了琵琶,和陈文川相对而坐,给他倒了壶茶后问道:“说吧,你们的计划。”
聊到正题,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