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制蛊,自然有用。
云思浅下了榻,穿好夜行衣,套上黑斗笠,她回眸看了眼榻上的男人。
她这样看着他。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骨骼比例完美,微驼峰的鼻梁。
男人雄伟的轮廓映在墙壁,形单影只的样子,似乎有种凄凉的孤寂感。
他不是个喜怒形于色之人,即使心里再不痛快,也不愿将软肋暴露给旁人。
“蛊王……”
噗通!
云思浅蓦然跪下,竖起三根手指:“阿浅一颗忠心,绝无二意。”
男人顿了顿,沉沉道:“突然说这些做什么。”他撩开帐幔走出来,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你想留在这里?”
云思浅知道,他是在赶她走。
若再墨迹,他会让她死在这里。
她磕头外地:“就算您对我挖心掏肺,阿浅也不会离开蛊王!”
似乎是被取悦到了,他一声哂笑,说:“记下了,起来吧。”
虽然这个答案她不够满意,但有必要的她要让他相信,祁先和段离都靠不住,失去云思浅是他的损失。
***
回去以后,云思浅赤身于浴桶。
从贴身荷包里掏出两件东西——
一个是香囊。
里面装着满满的薰衣草,布袋上缝着人名:萧驭之。
另一个是锦衣卫腰牌。
由皇浦国玄天寺卿亲自签发,刻着魏陵州的名字。
五年前,就是这两样东西,支撑她千里迢迢从皇浦来到西澜。
西澜有三大派,她在千蛊门和天仞宗都安插了眼线,眼下祁先不在了,她正在筹划培养下一位同伙。
五年如白驹过隙。
云思浅每晚跟魏陵州同房,她都控制不住杀意。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紧攥住锦衣卫腰牌,她眼里满是愤恨。
虽然很想杀掉魏陵州,为十年前的惨遭灭门的云家报仇,但她知道,不能心急。
当皇上的细作,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在所有计划完成之前,她必须让魏陵州无条件信任她。
***
第二天晨练,关于下个月奴隶比武大会的事情也传开了。
燕东广派小暗卫传话,要约云思浅和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