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上扬,笑得却没有丝毫感情可言,而后道:“那席山师兄找我什么事呢,深夜孤男寡女的约在后山不太好吧。”
最后几个字如同像是在牙缝里硬挤出来一般。
果然,这话一出,席山瞪大眼睛,仿佛对江知鹤的话难以置信,他面红耳赤,哪里还有刚才的威风。
江知鹤在心中嗤笑一声,果然在牛逼的师兄也只不过还是个刚刚成年小孩,她还以为多厉害呢。
“江师妹话可不要乱说,我找你是有正事。”席山说道。
江知鹤道:“我又没说席山师兄找我是有别的事。”
江知鹤还想再逗逗他,谁知席山已上手抓住她的手腕,手腕上的红线想是感受到了威胁一般微微发着红光。
“这是什么,你的神器?”席山紧盯着江知鹤,仿佛想在江知鹤毫无漏洞的神色中发现什么。
江知鹤表面淡定,实际内心慌得一批,谁知道系统给她了个什么武器。
“是啊,这是我的神器。”但江知鹤神色淡定,平静的眼睛透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对席山的不解。
席山道:“从何而来?”
江知鹤:“天生有缘,它自会前来找我。”
席山道:“那你可知这是个什么东西,有何用处。”
江知鹤:“自然知道,编得一手好花绳,席山师兄要跟我一起编花绳吗?”
手腕被席山甩开,席山脸色一黑,压制着怒火:“江知鹤!你居然敢用麒麟缚编花绳,甚至还想邀请我?”
原来这东西叫麒麟缚,她还以为就叫那团毛线呢。
江知鹤手一摊,麒麟缚就在她手心中化了型,红线相互团绕,离远一看其实跟毛线团也差不多。
江知鹤决定以后给它想一个更符合的名字。
江知鹤失望地叹气:“不想玩就不玩嘛,用得着声音这么大吗,难不成你想让全门派的人都知道咱俩在后山吗?”
她边说着,用手指勾勒着花绳玩。
席山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他头疼剧烈,耐着性子给江知鹤解释:“你手上这个东西,原本是九身神女的一根头发所化,集聚了神女一半的神力,不光能打能防,更有其他神器办不到的事。”
江知鹤好奇道:“比如呢?”
席山道:“监测魔气,吸收魔气,运用魔气。”
这些江知鹤早已知道,脸上并没有多少波动,她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