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梨陌看向王桂香身后众人,从几人的眼神里看到了认为她不懂事的不赞同,小村庄邻里邻居都很熟悉,平日小打小闹也有矛盾,但都顾忌邻里情分,能退就退,能忍就忍,以至于孙家这种不要脸的人家占尽了村民便宜。
“王婶子。”水梨陌忽然笑了下,“怎么孙叔没来?”
王桂香狠狠瞪她,啐道:“你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你现在赶紧去府衙将我家秀英接出来!”
“婶子,纵火可不是小罪,府衙断案岂是我一个平民百姓能左右的?”水梨陌握住季浔的手腕,动作十分小心地将他手上染血的白布摘了下来,血肉模糊的手掌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露了片刻,水梨陌就拿来新的白布替他重新包扎,垂下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语气也未见波澜:“孙秀英半夜纵火想要烧死我,幸好我弟弟起夜及时发现,将火扑灭,否则我今日已经是一具焦尸了。”
水梨陌知道孙秀英只是想毁了她的绣画而已,但她将事情往重里说,堵住了一些村民“都是邻里邻居忍一忍”的说辞,季浔适时“嘶”了一声,说道:“昨夜那火差点就烧起来了,夜间风大,一点火星飞出去就能连上整个村子,若不是我正巧撞见孙秀英放火,今日你们怕不是都要死在睡梦里。”
柴夫赵志如梦初醒,当即“呸”了一声:“我那院里都是柴火,这要是烧过来,我一家老小还有命活?!”
“昨个儿秀英就带人来小陌这闹了一通,我还寻思这事过去了,竟然……”
“平日有点小摩擦过去就过去了,这得多歹毒的心思竟然半夜放火!?”
“杀人犯呐!村里怎么养出个杀人犯!”
“呸!歹毒!”
王桂香被一人一句骂的脸红头晕,叫骂道:“你们胡说什么!”
“怎么是胡说!你家秀英要是没干这事,官老爷能抓她?”
“差点把我家也烧了!”
王桂香不堪指责,慌忙离开了,见众人散去,水梨陌叹了口气,又看看季浔的手,问道:“今日换药没有?是我连累你了。”
季浔道:“与你无关。”
话虽如此,季浔毕竟是因为帮自己保护绣画才受的伤,水梨陌诚恳道:“你放心,等我开店,你就是大股东。”
“股东?”
水梨陌笑道:“就是东家。今日在顾老夫人寿宴上接了几个定做,我打算抽空去租个店面,再雇些人,现在我一个人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