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别开头。
先前两人都不大聪明,好似现在也如此。
他们光顾着生火,忘了要将陶罐放上去烧水。
温屿起身去拿陶罐,准备舀水时,荀舫提走木桶,将水倾倒在门外的水渠中,去井边重新提了小半桶水回来。
原来他还记得先前自己喝过桶中的水,温屿看着他湿了变干,此时又湿了一块的衣袍,没有说话。
他就这一身衣衫,等到发臭时,再看他的洁癖如何办。
洗过陶罐,温屿煮了一罐子滚水,将新碗碟都烫洗过一遍,倒了一盏水凉着,再去擦拭卧房。
铺好被褥,温屿回到灶房,垒起来的灶火已经熄灭,陶罐里的水满着,荀舫不知去了何处。
温屿也不管,自顾自喝了杯盏中的水,洗脸擦牙,熄了小炉。打了些热水去卧房,囫囵擦洗过身子之后,钻进了被窝中。
混乱惊险的一天,终于结束。
此时放松下来,温屿以为自己会感慨,迷茫。可惜周身上下,连骨头缝都痛。她什么都不想,只盼着赶紧好转,能睡个安稳觉。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睡了过去。在迷迷糊糊中,温屿仿佛听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估计是荀舫在咳,她咕哝一声,拉起被褥蒙住了头。
“柴禾,卖柴禾咧!”
温屿在睡梦中,被叫喊声惊醒。她睁开眼,望着灰蒙蒙的屋子,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柴禾,卖柴禾咧!”外面又在叫喊。
温屿清醒了些,记起草棚中只有小半捆柴,她准备再去买一捆放着。刚坐起一半身,又痛得倒下去。
“算了,用完再买。”温屿安慰自己,很快就睡着了,直到被饿醒。
外面天已经放晴,太阳明媚。睡过一觉,浑身依旧酸痛难忍,温屿强撑着下床,挪去灶房。
荀舫不知何时已经起来,砌起来的灶煮着水,他坐在旁边的小杌子上烤火。
不知荀舫的脸是被火烤着,还是生病发烧,青白中顶着两块红晕,嘴唇也嫣红,像是抹了口脂。
若忽略头顶青紫的包,倒也唇红齿白,美娇娘初见雏形。
看到温屿,荀舫行动迟缓,朝她看来。温屿发现他的眼睛也血红,确定他是生了病。
温屿前世是病人,对病人多了几分体谅。舀了热水洗漱,顺便问道:“你可还好?”
一开口,喉咙发痛,声音沙哑得像是牛哞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