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妖点头。
楚念声收回灵力转而戳了下它的脑门儿。
毛烘烘的很软。
她就势捏住它的脑袋来回摸毛看它的眼神还近乎审视:“他不专心做他的任务干嘛要看我?怎么怕我给他丢脸?”
烛妖规规矩矩地蹲坐在桌上如实应道:“大人说若是您一意孤行便让小的每天来看一趟确保您的安全。”
楚念声手一顿大为光火。
不是吧都走得这么远了还不肯放过她?
这样一看系统就是在胡说八道!
那天在戒律堂
当时它没来得及解释之后才告诉她是觉得楚霁云对她心存关切。
关切?
关切还把她当犯人一样盯着?
她冷着脸刚才还觉得这小狗可爱这会儿却只嫌它碍眼。
但在赶走它之前她忽瞥见了旁边的乌鹤。
注意到他紧绷的脸她突然想到什么。
现在乌鹤已经厌恨她要是贸然解开剑契说不定他会怂恿着裴褚崖提前解决她。
可这乌鹤剑迟早要给裴褚崖还不能给得太晚。
事已至此只能想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
她脑子一转咽回了本来想说的话:“行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想通了。等再回御灵宗的时候他大可以来检查。”
烛妖其实根本不知道他俩具体在说什么事只尽到传话的本分默默记下此事。
“等等”楚念声叫住它“这客栈设了结界你没法离开。你先去外面待会儿等我打开结界一角你再走。”
烛妖应好化作一缕青烟飘出门缝。
她则瞟了眼乌鹤开门见山道:“待会儿它走的时候你跟着它。”
乌鹤皮笑肉不笑:“你又要做什么。”
“你跟着它到时候会见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你在戒律堂见过是我兄长但无需管他。我要你找的是另一个。”
他没当回事讥弄道:“找了做什么又要寻宝?还是给那人贴一张‘蠢
物’的字条?
“都不是。楚念声站起身,隔着张桌子盯着他,“乌鹤,那人叫裴褚崖。我要你瞒着我俩的事,假装与他偶然撞见,再假意定契——对了,别告诉他你的真名,随便你捏造个假名。
这一番话听下来,乌鹤逐渐变了脸色,问:“你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