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你好,我要炸谢疾雕像。】
虽然谢疾喜欢叫葛朗台,但葛朗台其实不叫葛朗台,他叫喻从,去机械屋的买卖的人喜欢叫他喻老板,三年前,他曾经是他和崔择的御用装备修理师。
喻老板是土生土长的下城区人,小时候认识崔择——据说是在一个垃圾场里打过架,基于这层关系,谢疾至今都记得碰见喻老板的那天,那是他进X市被赛博算命先生骗光全部存款的第十分钟,因为是第一次感受这种‘淳朴民风’,他蹲在城门口开始思考人生,崔择就抱着双臂,面无表情的立在他身后。
就在这时,年纪轻轻的喻老板昂着头像个家财万贯的葛朗台一样路过又倒回头,从头到尾看着崔择,然后蹦出一句:
“崔择?还真是你。十几年不见了,你在给小白脸当狗?”
谢疾:“……”
崔择:“……”
崔择没说话。
崔择拎着刀就上去了。
留下谢疾在原地,感慨万千,原来这就是那个赛博先生说的崔择必有血光之灾吗?
然后,喻老板被打得在床上躺了两天。
谢疾挺过意不去的,虽然是崔择的血光之灾,但倒霉的是葛朗台喻老板,而且也不知道崔择下重手是想报新仇还是想报旧恨,还是新仇旧恨一起上,但毕竟是崔择打了人,作为新时代新人民,谢疾觉得他得讲礼貌,于是,他就带着崔择上门道歉了。
彼时,喻老板全身裹着绷带,硬挺的坐在机械屋里,手都骨折了还不忘工作,谢疾由衷的表达了敬佩,然后礼貌地告诉喻老板他不是什么小白脸,喻老板憋红了脸,半天咬牙切齿的接受他们的道歉,甚至还送了他们两个新型激光枪。
谢疾双手合掌,背后冒着花花,十分感激不尽。
崔择也对此表示满意,他把全身裹着绷带的喻老板放回吧台后的操作椅上。
只有咬牙切齿的喻老板气红了脸,他挺着绑成木乃伊的身体,倔强的呼出操作台的键盘,然后整个机械屋的火力不要钱一样盖下来,打得谢疾和崔择鸡飞狗跳的逃出去……
然后,他们就这么打了两个星期。
打到弹尽粮绝,打到十室九空,喻老板没脾气了,崔择也消气了,谢疾笑眯眯地做东请他们俩吃了顿饭——真·米饭,在X市最高层的酒店里,用的是谢疾偷偷打拳挣回来的存款,吃完这顿,好不容易经济自由的谢疾再次跌回贫困线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