铩羽而归,被王爷送回渔阳老宅,如今她带上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洛瑶面无表情地听着齐静说,她虽没有记忆,但也不笨,在王府两年,多少也能猜到老夫人的意图。
“那姐姐,是怎么想的呢?”洛瑶衣袖下两只手交握,无意识地抠指甲。
“我说我想走,妹妹信吗?”
齐静话一出,洛瑶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齐静。
洛瑶这呆愣的模样,惹得齐静发笑,“我给妹妹讲个故事吧。”
“我父亲是越州府不入流的小官,我有一个大哥,名叫齐桓,他教我读书写字,我发现我喜欢他,这段感情并不道德,所以我将这心思秘而不宣,后来得知,他原是父亲的养子,压在我心口的伦理大石轰然崩塌。当时我以为只是我一厢情愿,没想到他也喜欢我,后来他去从军,我们约定好,等他建功立业了,就回来娶我。”
齐静说起齐桓,心中酸涩,眼里泛起泪花,指甲紧紧抠着掌心,“可是我食言了,他带着功名回来,我却被姑祖母带到渔阳,不许我与外界接触。”
“我以为他知道消息,已经放弃了,原来我想着,他若是另娶她人,我或是常伴青灯古佛,或是寻个无人认识的去处,好好生活,可如今我才知道,我在渔阳两年,他就等了我两年,一封又一封没有回音的信,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这两年……”
齐静抱着洛瑶嚎啕大哭,洛瑶心中触动,贝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机械地拍着齐静的后背。
洛瑶喉头哽咽,“姐姐莫哭,我相信有情人一定终成眷属。”
“承妹妹吉言。”
齐静总算缓过来,抽出帕子拭去脸上的泪水,脸上苍白的妆粉混着眼泪被拭去,洛瑶发现不对劲,“姐姐,你……装病?”
齐静不好意思点点头,和洛瑶坦白,“既然妹妹发现了,我也不瞒着,姑祖母让我去和王爷相处,我不愿意,不想惹王爷厌烦,便想出这等拙劣手段,妹妹见笑了。”
“齐姐姐有情有义,不必如此自毁。”洛瑶抽出帕子,小心给她拭去脸上的残妆。
洛瑶和齐静又说了一会话才离开。回主院路上,洛瑶呆呆的,像是灵魂出窍一样,月芽说什么都没有回应。
直到主院,月芽连喊了好几声,洛瑶才回过神来,回了句“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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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安玥邀请洛瑶去茶楼听说书,最近茶楼来了个新说书人,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