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都瞧不上,心中定然有人。
他要赌的就是他爱而不得的心。
“你为了一个满口谎言的女子,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宗正延拓又笑了,嘴角咧开,眼中却慢慢全是失落。
“是,我宗正暮川不涉足朝政、不培植势力,是不愿兄弟相争,不愿因一方势大而无畏猜忌。可今日,二哥,若你不交出言冉,我便是赌上自己的命,也要与你一较高下。”
齐暮川足尖踮地,一跃而起,举剑刺向宗正延拓。
宗正延拓保持着握扇姿势,直直向后倒去,避开一击,在身体即将接触地面之际,纸扇轻轻触地,一个回旋转身,已然跃至齐暮川身旁。
抬起一掌,对着胸口拍去。
齐暮川矮身躲避,刚避开这一掌,腹部就挨了一记重拳。
这拳力道极大,他只觉腹部剧痛来袭,嗓子也一阵腥甜。
踉跄一步,堪堪稳住身形。
“再来!”他擦掉嘴角鲜血,满目决绝。
“九弟,你赢不了我。”
“那又如何,赢不了,我便把命给你。生而为人二十余载,我浑浑噩噩,而今终有想护之人,我若护不住,死又何惧!”
“……”
宗正延拓的眼中浮现一抹奇怪神色,好像透过齐暮川看见了其他人。
太像了。
像极了曾经的他和日京……
可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若是三年前,他也像齐暮川这般拼上自己一条命去争取,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罢了。”宗正延拓又勾起那古怪笑容,“出北门,十里,镜湖旁,柳树下——”
他顿了顿,看见齐暮川明显变了脸色,继续说道:“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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