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陷阱。
“纯良”这种赞扬人品的纯褒义形容出现在宫侑身上的那一秒我就该提高警惕心的!
可恶!
开在学校附近的家庭餐厅向来生意很好,价格亲民饮料畅饮,很适合学生互相抄作业(划掉)对答案。
“久等了,柑橘蒙布朗芭菲。”
服务员给隔壁桌端去甜品。客人是两个女孩子,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笔,伸懒腰活动低头写作业导致发酸的肩颈。
本就追悔莫及的我羡慕得要死。
我看看她们,又看看对面卡座的黄毛。
宫侑仿佛对我的坐如针毡毫无察觉,正在暴风吸入牛排铁盘配餐的意面。
……好想揍他。
好想揍他好想揍他好想揍他。
请务必不要误会我和宫侑一跤摔出怦然心动。
实际上,我当着众人面装x失败已经是四五天之前发生的事了。
我和宫侑的关系,似乎从尾刹翻车他眼疾手快和宫治调换位置起,就出现了些难以描述的命运的转变。
倒不是普世喜爱加给青春的诸如“玫瑰色”、“萌动发芽”、“懵懂隐晦”的丰富情感色彩,较之要冰冷得多。
非挑简明扼要的关系词概括,应该是——
债主和欠债人。
碰瓷与被碰瓷。
那天,我怀疑宫侑鬼上身,他瞬间炸毛耍无赖:“干啥啊?!向你道歉也不好,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吗?”
熟悉的强盗逻辑,居然令我倍感安心,甚至忘记纠正“道歉是他的事,原不原谅是我的事”,反而长舒一口气。
“吓死了,刚想说去超市买袋盐给你驱驱邪呢。”
宫侑跟粘牙小学生似的,看我半天才憋出句攻击力几近为零的话还嘴:“……星野你真有受.虐倾向吧。”
我无力反驳,左顾右盼打岔:“哪里的狗在叫?嘬嘬嘬嘬。”
后来我和宫侑真的去了超市。因为他执意要平掉旧账,今日事今日毕,就近找家店还我顿鳗鱼饭,但在此之前必须先清理膝盖擦破的伤口。
一路上他都在喋喋不休说我小气。
一碗冷掉的鳗鱼饭记一辈子。
我白眼狂翻:“想得挺美,还记你一辈子。”
直到买完单,宫侑拿着纯净水纱布创可贴靠近店外长椅坐着的我,就那几步路,走到最后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