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草,他听说是喂马的,嘴角又抽了抽。
向阳弓着背,哑着嗓子呱噪道:“你不知道,我那马儿呀,不吃饱就不肯跑,刚刚跑了这么远的路,铁定要闹脾气。哎。这要不喂饱了,我们也没法回去啊……
“去拿!
哑仆应诺。
向阳连连作揖谢过,咋咋
呼呼吹了个长啸:“快过来!有吃的了。”
管事脸色一变拉车的骏车打了响鼻它拖着断掉的车架
“拦下!”
管事高喝着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谢璟白着脸叫道:“快让它停下。”
向阳“吃惊”的手足无措叫道:“快停下快停下……殿下它不听我!”
“你让它……”
话还没有说话马撞倒了向阳。
砰!
紧跟着它拖着的半截车架撞开了围过来的哑仆们又撞上了竹棚。
咔嗒。
支撑着竹棚的竹子应声而断竹棚朝着一个方向倒了下去。
“殿下!殿下!”
马下的向阳哎哟哎哟地叫着:“殿下要死了!”
“救命啊!”
轰隆。
竹棚彻底倒了掀起了漫天灰尘。
巨大的动静就连在屋里伺机而动的重九也听得一清二楚。
哑仆们急了从四下冲过去了好几个人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全都被引了过去。
耳畔的鸟笛声示意他可以动了重九小心地推开窗看了一眼趁机翻窗而去。他先是紧贴着墙把身形隐藏在阴影下又快步回到了芦苇丛中。
再一次吹响鸟笛。
一长三短意思是安全离开。
他远远地看了一眼闹哄哄的庄子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向阳嚷嚷着的声音。重九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在芦苇丛中快速移动。
风呼啦啦的吹着芦苇在风中不住摇曳。
不知从何而来的乌云遮蔽了阳光阴沉沉的天连风也邪得很一阵阵的吹。
这股邪风把晋王府门口的喜字也吹散了好几次王府管事不停地让人重贴但每一次贴上去不久就又会被吹下来。
这太不寻常了凑热闹的百姓们交头接耳。
阖府大喜晋王府正门大开。
可是有影壁遮挡着照样看不见里头的动静。
他们只知道花轿进去都快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