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玖小姐,您好。这位是异调局的局长张旭,我是他的助理严晨。”他说着,掏出异调局的证件,递到祝玖面前示意。
祝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挪动,落到证件上。
“异调局是官方机构,专门处理非自然事件,防止其对普通人造成影响。”严晨语气平稳,刻意放缓语速,“长寿村人口失踪案的情况,想必宋曜已经向您说明过了。由于案件紧急,我们的调查方式可能对您的精神造成了一些负担。”他说着,神情流露出一丝公事公办的歉意,“对此我们深感抱歉,并愿意提供最大程度的补偿。”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可以随时联系我,商讨补偿事宜。”
祝玖顿了顿,缓缓将手伸出被子。她的动作僵硬而迟缓,五指一根根展开,像是久未运作的机器,生涩而不自然。
接过名片,祝玖下意识眯眼,却发现视线异常清晰。
她心头微微一紧,但面上未露声色。
严晨见她接过,继续说道:“您的梦境为我们提供了重要线索。但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棘手,所以我们还需要您的帮助。”
祝玖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缓慢地环视了一圈像门神似得围着她的三个人,目光触到宋矅停顿了一瞬,又迅速弹开。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病号服,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你们就是这么请人帮忙吗?”
她还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精神上仍残留着刚从噩梦中挣脱的寒意。
虽然宋曜没有详细说,那什么机器不断对她的精神施压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想想就知道,精神所承受的压力是有限度的,一旦突破极限造成过度伤害,精神疾病远比身体上的创伤更难治愈。
梦中混乱怪诞又无法反抗的恐惧差点将她逼疯,精神崩溃的痛苦让她生不如死。
而眼前这些人,站得端正,衣冠楚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打着官方机构的旗号,随口说几句补偿,就迫不及待地想从她身上榨取更多价值。
她的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他们把她当成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操纵摆弄的工具吗?
宋曜见祝玖神色不对,连忙上前想扶她起来,却被她猛地避开。
祝玖撑着病床缓缓起身,掀开被子,双脚触地。
她蓄力站起,却一阵踉跄,身体向前倾去。
宋曜眼疾手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