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刮得沙沙作响,池又青搓了下手臂,没好气地跟陆季燃说:“那随你,我先回了。”
陆季燃竟松了口气似的,说:“嗯。”
池又青:“……”
她当场冷笑出声,在手机上打车,对052说:【我要是今年体检查出乳腺结节,麻烦给我报工伤。】
052积极保证:【不会的不会的!宿主!只要任务完成!你和阿姨的身体,包健康的!】
池又青:……?
她想听的是这个吗!
池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但凡拿这个态度跟她讲话的,通常都不会跟池又青有第二次见面机会。在这一点上,她很擅长照顾自己。谁让她不舒服了,她就让谁滚。
偏偏陆季燃不行。
上班真不是人干事。
池又青冷脸坐在位置上等车,这次她打得急,没挑。快车司机来得很快,池又青同陆季燃说:“我走了。”
陆季燃没说话,看着他那张疏离的脸,池又青心里生出一种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感觉,又冷又烦。
凑近看,对方脸上的伤痕更加怖人。
她低头从包里翻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没好气地说:“去哪都行,别回家挨揍。”
陆季燃愣了下,低头看着桌面上的红色钞票。
再抬头,池又青已拉开车门往里钻,向师傅报尾号。
咚咚。
陆季燃拿着钱敲窗,又去拽车门,一看就是打算还钱。
池又青按下反锁,催师傅:“快走吧师傅,别理他。”
客户为大,师傅一按喇叭往前开。
池又青哼了一声,心里一点都不高兴。
烦死了烦死了。
原著作者怎么想的啊?这种倔种真的会有女生喜欢吗?
车缓缓行进,师傅在感慨:“小姑娘,你弟弟真懂事。”
“什么东”
话截然而至。
池又青转头向后看,少年瘦削的身影一直在尾灯之外。他站在嘈杂昏暗的街道边,黑色的吉他包就挎在肩上。
属于药房的塑料口袋挂在他另外一只手的指尖,白色在夜里明显。
直到车辆驶出这条小道,陆季燃的身影才被拐弯处的建筑物吞掉。
池又青收回目光。
师傅开了个话口,欲和她攀谈,她张嘴就编:“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