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品牌标志的下一秒,宋霁和猛地将抽屉关上,撞击声过分明显,有如他急速加快的心跳。
浴室里吹风机的声音十分不巧地停下,宋霁和拧着眉,立刻又打开抽屉取走盒子,塞进衣柜中的收纳盒里,用衣服挡住。
柜门关上的刹那,叶煦宁抱着衣服走出了浴室。宋霁和已经控制好表情,转身看向她,淡定得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洗完了?”
女孩发尾还有些湿,黏在短袖处晕开丝丝缕缕的水痕,睡裙堪堪遮住膝盖,裸露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红。她点点头,把怀中的衣服抱紧了些:“你去洗吧,我要把换下来的衣服扔洗衣机去。”
“嗯,洗衣房在一楼,有事问阿姨就行。”宋霁和说完,径直绕过人往浴室走去。
叶煦宁都还没来得及应答,“咔哒”一声轻响,浴室门就被关上了。
有这么着急洗澡吗,难道是她动作太拖沓了?
宋霁和一进浴室,瞬间被潮湿温热的水汽和清香包裹,侵入五脏六腑,避无可避。花洒下的地砖湿漉漉,玻璃门还滴着残留的水珠,架子上挂着被用过的浴巾。
镜面蒙着薄薄的水雾,隐约映照出一双黑沉的眼眸。扣子一粒一粒解开,衬衫和西裤扔在洗手台边。
水流涌出,顺着短发淌过宽阔的肩背和劲瘦的腰身,没入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往下。
……
叶煦宁将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后,又被迫和舒韵聊了会天才回到房间。
这下她才有空认真地打量这里的布置,是和在云澜庭的卧室差不多的冷色调极简风,利落简洁的同时也没什么生气。再加上宋霁和很少在这住,看起来跟个样板间差不多。
走到靠墙的巨大木柜前时,叶煦宁惊讶地发出一声感叹。一排排摆放整齐、形形色色的积木映入眼帘,每层前前后后都满满当当。
就像宋霁和说的,大部分都留在了云澜庭这边。
毕竟不是她的房间,叶煦宁没有打开柜门,只是隔着玻璃挨个看过去,一边开始回忆。
小时候她不想写作业也不想画画的时候,就会拼宋霁和的积木来打发时间,偶尔两人也会一起。
可惜的是毕竟过去太久,轮船、飞机、城堡等等,她都没什么清晰的印象了,勉强能记起一两个是她拼过的。
看见第三层中间那唯一一个没拼完的模型时,叶煦宁有些迷惑。粗壮的棕色树根已经成型,平台上空空荡荡,只立着两块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