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我不是一个爱束手束脚的人,而查案,就是要铤而走险。”
谈话间,屋外的旭日冉冉升起,像清晨复苏的朝气一般,同时外面响起些人声,其中许霍的声音,格外入耳。
他似乎在指挥着下人们搬东西。
何秋纪给了一个眼神,周萧立刻翻窗离开,消失不见。
然后她起身走出去。
拉开门,只见院子中,堆满了昨日和她一同进门的嫁妆,一箱一箱,原封不动,甚至连上面的红巾都没拆。
何秋纪有些疑惑,抬头,看见不远处廊下站着的人正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晨光被廊上的藤曼隔开,一些散落在许霍的背影上。
似乎是察觉到明晃晃的视线,许霍忽然回头,从浓密隐约的樾下一步步迎着暖阳向她走来,温暖的旭日照在人脸上十分柔和。
“早上好。”
“吵醒你了吧,抱歉。”
瞧着眼前人在愣神,许霍问:“怎么不说话?”
她回神:“你怎么把我的嫁妆都搬出来了?”
许霍回答说。
“你骤然离开家人,心里定然难过,且如今你父亲不再是宰相,你手里银子肯定不多,这些嫁妆就放在你这里,睹物思人也好,当作财资也罢,它们本来就是你的。”
一番解释,让她愣了下。
按照礼数来说,嫁妆都是归女子管的,可能全权做主嫁妆都女子多数是下嫁,而非她这种高攀。
她虽不在乎这些嫁妆。
但他竟然如此尊重她......
何秋纪看了看成堆的嫁妆,又看了看许霍,问:“这些,你….全都还给我,不留下一点儿作为……家用?”
许霍没回答,只是说:“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当值,早膳在前院堂屋里的桌上摆着,记得趁热吃。”
“今日是你我成为夫妻的第一天,晚上我在望禾楼定了位置,记得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何秋纪一直望着,直到背影消失不见。
“小姐,您晚上去吗?”
“和许大人谈情说爱,太耽误时间了吧。”
何秋纪低眸看了眼满院子琳琅满目,原封不动的嫁妆。
“望禾楼是何家的产业。”
“父亲离开后这些都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