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肆迎了进城。
一路上,何秋纪看到了许许多多横在角落里无人料理到有些发臭的尸身,也看见了几人为了一口发霉的馒头争得你死我活。
没一会,马车稳稳停在县令府门口。
与外面不同,府中干净整洁,就连花草都修剪的精致美观,房檐光滑明亮一丝灰尘也没有,像新建的府邸一般。
两人跟着他来到宽敞整洁的正厅。
下人将茶水递上。
何秋纪尝了一口。
此茶入口香甜,棉柔顺滑,气味清新雅致,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程县令脸上的笑不达眼底,又让人看不出别的心绪。
“下官虽身在瞿临城这耳朵啊,却一直能听见许大人的丰功伟绩,在下是十分佩服的。小人无福在京都任职,有些关于京都的事情想问问许大人。”
散发着恶臭的恭维。
许霍没回答。
半天没等到回应,程县令垂眸喝了口茶。
“早已听说京都的官场水深如渊,但这官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想必应该和瞿临城差不到那去吧。”
何秋纪试图扯一下话题。
“县令大人,我们这次是奉了旨意来的,若事情今早办完,你我都早日交差,也早日享清闲,不如先说说流民暴动的事情吧。”
程县令没什么好意地扯了下嘴。
“夫人想必不懂官场之事,还是莫要打断在下和许大人的对话了。”
何秋纪差点气出声。
这县令,真是个好东西。
虽说女子不参政的思想根深蒂固在大部分人心里,但瞿临城这番情形,他句句不提流民,只是刚扯了一句便让她闭嘴。
简直让她的火气噌噌直冒。
许霍放下茶杯。
“不好意思,我这人比较惧内。”
“不如先聊聊流民的事吧。”
何秋纪眉头一挑,十分诧异。
程县令的笑脸慢慢下去,声音也随之下沉。
“大人这是不打算与在下好好聊了。”
许霍皮笑肉不笑。
“聊啊。”
“聊聊他们为什么会没有粮食吃,聊聊赈灾的银子都用到哪去了。”
程县令笑容消失殆尽。
“既如此,本官还有些事要忙,流民暴动的事让本官的手下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