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开春的时候,我从西边郊外来,路上有看到过那里有像是侍卫的人,那个时候我只是想着要吃饭,想进去偷点东西,偷偷摸摸进去后,在一间特别大特别好看的宅子里看见了一个人,还有很多下人和大姐姐。”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县令,我害怕说出来官兵会把我抓走,就没和别人说过。”
“私宅?”
许霍一下想到了什么。
“你说真的?”何秋纪问他。
小孩点点头。
“我眼神和记忆还成,但就是不知道具体在哪了,那次进去是晚上。”
何秋纪难掩激动,笑着揉了揉他的脸。
“没事,记得这个已经很好了,真是帮我们一共大忙。”
何秋纪夸了好一会都没停下,许霍唤来随行而来的奴婢将小孩带走了,说要哄他睡觉。
然后两人商量一番,立刻着人开始调查。
准备明日一早直接行动。
可没想到隔日。
程池这个狗东西竟然十分盛情地邀请两人在正厅和他一块用早膳。
饭桌上。
他脸上依旧是笑容,话里话外一直暗示着与他狼狈为奸。
说了半天,见两人不为所动,他又开始以利诱之,愿意和他们共享朝廷发来的赈灾钱款。
两人依旧不为所动。
甚至拐了几个弯骂他。
弦外之音气得程池吹胡子瞪眼,临走时又放下了几句狠话,然后饭也没吃几口就起身离开了。
人一走没一会,两人就走出来。
来到府外临近的一条街的街角,这里藏着许多中郎将麾下士兵,整装待发。
无未禀告道。
“大人,距离城门三十余里外有一处修缮豪华的宅子,属下抓了两个人,问出来那处宅子是属于程县令的无疑。”
“其中有一个屋子看管很严,应该是存放了重要之物。”
“属下等猜测......此处便是他存放贪污银子之处。”
许霍握住前鞍桥,一使劲便轻松上马。
“那走吧。”
何秋纪捋了两下马的鬃毛,然后握住前鞍桥紧随其后跃上。
见状,许霍攥着缰绳:“走。”
两人带队扬长而去。
策马没多久,两人来到了城外。
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