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郎中已经有人去请了,您守着大人吧。”
何秋纪忙的点头:“也好。”
说着,许霍扶着两人慢慢站起来,在何秋纪没注意到的侧面,有气无力地对无未夸道。
“可以啊你,脑子够灵活的。”
而后他又对不知所措差点碰到他后背上伤的峰月说:“看见没,多学着点,要不我着伤可白受了。”
峰月愣了下:“学什么?说话我会啊?”
许霍:......
何秋纪跟着三人进到东厢房。
许霍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趴了下去。
无未带着峰月离开,去拿药了。
何秋纪坐在床边,这才看见许霍背上的模样,鞭子的痕迹将衣服都划了开来,皮开肉绽的血痕暴露在空气中,触目惊心。
“是宁绪远吗?”她问,“他让你来杀我的?也是他责罚你的?”
许霍侧过头看了眼她,似是斟酌了下,然后点点头:“是。”
“为什么呢?”她轻轻碰了碰背后烂掉的,翘起来的衣服,“你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吗?”
许霍摇摇头,否认:“没有,只是他最近势头整猛,又告诉我让我杀一个祸乱朝纲的人我才去的。”
怕她不信,许霍又补充道:“而且不只是我,还有很多人在替他做事。”
“那...怎么能打成这样呢,他不怕遭人非议吗?”何秋纪心疼道。
许霍撑起一些身子扭头看她。
“别哭了,没事的,我职位没他高,受点气很正常。”
此时,两人返回,峰月手上按着一盒小药膏,直接打断两人道。
“大人,库房只找到了金疮药,您先用着。”
许霍撇他一眼:“知道了,你下去吧。”
峰月拿着金疮药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无未一把抢过来,双手递给何秋纪,说道。
“夫人为大人上药吧,属下常年练兵,手重,怕弄疼殿下。”
她将眼泪咽回去,没多想,接过。
“知道了。”
两人转身就走了。
何秋纪正要抹药,看到后背褴褛的衣衫忽然想起什么。
上药......好像要脱衣服。
她好像...不太合适。
她正要从外面喊人,探头一看,外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