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许霍格外的粘人。
尤其是今日。
宁府的宴会在午时,她原定在巳时出发。
可现在巳时都已过半,她还未踏出东厢房一步。
“我真的要走了。”
这句话她已经重复无数遍,可许霍还是靠在她肩上不起来。
他撒娇一般,搂住了她,在耳边嘀咕:“你多陪我会吧,等我伤好了就不会像如今这么空闲了。”
何秋纪想将他的手挪开:“以后时间多的是。”
“没有了。”
她有些语塞。
她不懂许霍为何这样无理取闹,可他一身伤是为了她受的,提出的陪伴让她确实没法拒绝。
一时间,气氛就这样莫名其妙僵持了起来。
这次宴会是一定要去的。
何秋纪又开始不自觉地扣着手。
“许霍,我......”
许霍说的话柔和,可眼波中流转着了一些情绪,静谧的时刻,他正思索着如何将人留下时,瞥见了何秋纪纠结的双手,思绪顿了一下,最后选择放手。
“你既想去,那便去吧。”
何秋纪愣道:“怎么改口这么快?”
温热的脸庞缓缓从肩旁上抬起来,许霍撑在床边看着何秋纪,弯了弯唇:“因为你想去,我虽然想让你陪我,可我不忍心看你难过。”
她打量了许霍一会才相信这段话。
“你,没有在故意激我?”
他眼神真诚:“没有。”
见此,她从床上起来,又问一遍:“我真的走了?”
许霍点点头:“注意安全。”
忽然的应允和临行前亲昵的关照,让她心情一下舒畅起来,弯了下唇,点头道:“知道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何秋纪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人彻底消失后,许霍冷下脸来。
“来人。”
无未走进来。
许霍吩咐说:“派人跟着她......”
语气忽然顿住,许霍思考片刻,道:“算了,我自己去。”
说着,他从床上下来。
“大人,您的伤还未好全,太医嘱咐您莫要下床......”
许霍打断他:“近日有人来报,说宁绪远一直在盯着她,她一个人去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