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藏圣教奸细之事该如何处理呢?”
父亲打着太极:“这些传闻不可尽信,定是离间各门派内部和谐,我们十大世家已经决定与朝廷联手,绝不会让外族入侵我中原。”
说罢,父亲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浅抿一口,放下茶盏。
他的眼神看似平和,却隐隐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又迅速移开,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厅中的摆设,仿佛对这个话题已兴致缺缺。似是在向众人表明,此事不必再谈。
其他人听闻,有的不住点头,可眼神中依旧透着疑虑;有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愈发热闹,而父亲却始终神色淡然,不再对此多言。
宴席进行到一半,我借故离席,来到后院的凉亭。果然,没过多久,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云二小姐?”沐清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我转身,直视他的眼睛:“你倒是清闲,云家的宴席,你竟还敢趁机溜出来。”
他轻笑一声,走到我身旁,低头看我,眼中的情意浓得好似要溢出来:“阿洛,不是你故意让我看见你出来,示意想与我单独见面的吗?”
我别过头,脸颊微微泛红:“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他嘴角上扬,笑意更浓,抽出我腰间的玉笛,拿在手里把玩:“行,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是想问我圣教之事。”
提到圣教,我神色一肃:“沐清浅,此次外族圣教来势汹汹,你对他们了解多少?”
沐清浅的目光变得深沉:“他们在中原潜伏了几十年,势力错综复杂,十大世家内部,恐怕也有他们的奸细。”
“多情山庄呢?”我紧盯着他的表情,“可会有圣教的人混入?”
他自信一笑,语气笃定:“多情山庄底蕴深厚,远比世人想象的更庞大。我们的弟子从来都是内部培养擢选,并非外界传闻那样从外面收徒。所以,你可以放心,多情山庄断然不会有奸细混入其中。”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云家和慕容家都是将军世家,军伍之事向来严谨,奸细可以自查。至于酒阁……”
沐清浅接过我的话:“酒阁则恰恰相反,其成员皆是三教九流之辈,散落于江湖各处,他们大多只为利益而来,本就没有忠心可言。不过,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接触不到酒阁内部的核心机密,所有关键消息,最终都会汇总于阁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