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及时了!”苏月娘收了粿和花包后,帮着红姑背上箩筐,“过两天要卖糖粿,伯母有空过来帮忙吗?”
自打红姑不卖豆腐之后,就只能到处去找些小工做,有的小工是提前几日就定好的,要找红姑帮忙做糖粿,还是得提早约定。
“正好我还愁后面几日找不到事情干……你这儿得来几日?”还有一个小孙儿要养,红姑很是积极地找活干。
“初四到初八五日,工钱只多不少!”
红姑一口应下。
“对了,许大哥不是说巳时之前会回来吗?怎么到现在还没见他的人影?是有事耽搁了吗?”
红姑,“主家请的宴席班子里有几个厨子是阿山的师兄弟,那几个厨子让阿山留下帮忙了!一会儿你在家等我,我惠完粿就领你去吃满月酒!”
红姑还有大半筐满月粿要惠,便没有在许东山家多耽搁。
苏月娘捧着那四个有些硬的龟形满月粿和大花包回到厨房。
花包太大,苏月娘一个人吃不完,便随意挑了两个满月粿放入锅中蒸。
盖上锅盖,她忽然想起方才红姑说许东山留下给他师兄打下手……不知为何,苏月娘的眼皮狂跳了几下。
胡思乱想了一阵,满月粿蒸好了。
满月粿又称龟仔粿有龟形、桃形的。龟形满月粿常在孩子满月、周岁、十六岁惠给宗亲好友以祈佑自家孙儿能够长寿健康。而桃形满月粿多是出现在需要祭祀的大日子里。
重新加热过的满月粿变得软乎乎的,美中不足的就是锅中水汽将印在龟背上的四足红印子(4)给弄模糊了。
刚蒸软的满月粿很是烫手,苏月娘干脆用筷子架起甑箅,快步走到堂屋的桌上放下。
稍微冷却后,苏月娘左手拇指食指小心掐在满月粿下的叶子上,右手持筷将满月粿夹起来。
经过再次蒸制的糯米皮变得尤其黏,即使苏月娘很小心地夹那满月粿了,那满月粿还是必不可免地黏在了叶子上,撕拉出一个大破洞,里头松散的绿豆沙差点滚到了桌子上。
还好苏月娘嘴快,在满月粿彻底被破坏之前,赶忙伸长脖子,咬了一大口。
糯叽叽的糯米皮里包裹着甜味的绿豆沙馅,去过皮的绿豆沙蒸熟后呈淡黄色,松松软软,清香四溢,十分有嚼劲,在下咽时稍黏上颚。
满月粿不怎大,苏月娘五六口就吃完了一个。
不得不说,做满月粿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