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见祖孙俩,边很自觉地按照吴头家的老规矩给他上了一碗。
“你确定不喝面线糊?别还没到中午饭点又和先生哭饿!”
阿墩摇了摇头,腮帮子被肉包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苏月娘看阿墩吃包子吃得着急,生怕他一不留神就会被噎着,“今天这么乖,月娘姑姑送你一碗喝的好不好?”
阿墩连连摇头,“不……我不想喝面线糊!”
“嘿!你还真挑!等你以后出远门当官去了,我保管你会时不时想起这里的面线糊!”吴头家对阿墩抱有极大的期望。
“今天煮了点花生汤,这花生汤可甜了,你要不要?”
阿墩转了转眼珠子,欣然同意了。
苏月娘便进厨房去给阿墩盛花生汤了。
当花生汤放到阿墩面前,阿墩撅着嘴,吹了吹气,随后压下身子,就着碗沿,嘬了一口又甜又稠的花生汤。
他咂咂嘴,十分老成地道:“头家,你以后不要卖面线糊了,你卖这个吧!”
“是你自己想喝花生汤吧!”吴头家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孙子的小心思,接着,他摸了摸兜,“月娘啊,这花生汤多少钱!”
“这是送他的,不用给钱了!”
“最近他可没少在你这儿白吃白喝!你这么做生意也不怕亏钱!”
“我这小店虽比不上您的干货行,但也挣得不少!况且以后阿墩要是当了大官,我还能同人家说我家这店吃了个大官出来呢!”
这话说到了吴头家心坎上,他拍了拍只知道大口大口啃包子喝花生汤的孙子,“你听见没有!可不要辜负了你月娘姑姑对你的期望!”
阿墩敷衍地应了两声。
——
新灶已经风干足了五日。
昨日,许东山将手伸进灶膛里握拳敲打了一番,确认里外彻底干透,可以放开手脚做姜母鸭的生意了。
而苏月娘也与客人们透露了今日会多做姜母鸭的事情,所以,客人们便早早地上门等着姜母鸭了。
十只姜母鸭一出锅,便一口气卖出了六只,其中两只还是镇上的厝边端着自家的大汤盆来装走的。
有一桌客人是四人结伴过来的,这四人都穿着样式、花色讲究的衣裳,一瞧就是有钱人。
苏月娘给他们送姜母鸭和猪料汤时,那些人叽里咕噜地说着苏月娘听不懂的话。
这当中有一位泉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