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立即扯过被子将自己蒙住。
银哭笑不得,放下药碗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团成一团的被子。
“乖,起来喝药,我保证今天喝完就不苦了。”
“真的?”森奈从被窝里探出头。
银扬唇一笑,忍不住轻轻摸了摸那一头乌黑的秀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森奈坐起身,接过药碗浅浅尝了一口,“阿银,还是很苦。”
“你一口喝完就不苦了。”
森奈盯着碗中黑乎乎的药看了几秒,最后咽了下口水,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咕咚几下,一口气闷完。
“哇!好苦!”
森奈哭丧着脸将碗塞回银手中,就在她张嘴吐舌头之际,一柄装着蜂蜜的小勺子送入她的唇瓣。
“甜吗?”望着瞬间呆愣的森奈,银笑盈盈地问道。
森奈将勺子里的蜂蜜抿入口中,还依依不舍地舔了舔勺子。
“好甜,这是什么?”
“蜂蜜呀,以后喝完药都可以吃到蜂蜜哦,所以你要乖乖吃药。”
“真的?阿银你真好!”森奈欣喜地抱住银的腰。
银没有拿碗的那只手插入森奈的发间,手指从上往下,一下一下梳理着绸缎般的长发,森奈似乎很喜欢这种顺毛方式,脑袋惬意的在他胸口蹭了蹭。
银的下巴抵上她的头顶,“只要森奈喜欢,我都会去想办法弄来。”
话音刚落,班目就捂着脑袋,怒气冲冲地跑进屋。
“呵呵,这就是你的办法?”
看到他满头红肿,森奈惊得瞪大了眼,半晌才挤出一句‘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他!”斑目指着市丸银开始控诉,“说好的一起去捅蜜蜂窝,竟然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银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森奈,“我熬了一些蜂蜜糖,咳嗽难受的时候就含一颗。”
斑目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的头顶冒烟,但又无可奈何。
他看着森奈打开油纸包,捏起一块糖塞进嘴里,随后眉眼弯弯,笑得很开心,他突然觉得,好像被蜇几口也无所谓。
“喂,我说市丸银,”斑目的语气缓和下来,扬起眉毛戏谑道,“你这哪是在照顾同伴,你这分明是在养媳妇啊!”
银的后背一僵,耳后肉眼可见的泛起一片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