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真遇到一个心理变态扭曲的大淫贼?
可若不是,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心不在焉地吃过早饭后,夏乔嫣本想到镇上转转,看看除了酿酒还有没有别的生意可做,不料还未出门,就听到外头有女人咋咋呼呼的声音:“云妹子,云妹子……”
隐约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便随着宋氏一道出了屋,只见昨日那个穿着碎花麻布上衣的中年女人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约摸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长相算不上出色,不过人瞧着挺精神,中等个子,皮肤也比庄稼人要白许多。
宋氏有些拘谨:“你们这是……”
女人放下手中五花大绑的老母鸡,大大咧咧地挽起她的手:“我是村东头老顺家的,云妹子不认得我了?”
宋氏愣了片刻,似也想了起来,忙招呼俩人进屋吃茶。
女人倒也不客气,抬脚就往屋里走,年轻男子偷偷瞄了夏乔嫣一眼,也跟着进了屋。
回想昨日女人在村口说的话,夏乔嫣已经大概猜到俩人的来意,心里不禁别扭了起来,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索性站在屋外听听里头到底说些什么。
女人寒暄了几句后,便开门见山进入正题:“你们家乔嫣还未许配人家吧?”
宋氏摇头笑笑:“还没呢……”
“可巧,”女人眉开眼笑地指着一旁的年轻男子道,“我这侄儿今年二十二了,也还是一个人呢,平日里帮人家做做木工,收入也还可以,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吃穿用度肯定是没问题,而且这些年也攒了些银子,这不,家里头正盘算着盖新房子呢……”
宋氏始终保持着似有若无的微笑:“这孩子确实不错。”
“那可不,”女人一脸自豪,“这年头,手艺人金贵得很,若不是我这侄儿眼光高,也不至于耽搁到现在还没成亲,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他,这辈子就算是享清福了,都不用下地干活,只需在屋里头洗洗涮涮,煮煮饭,带带孩子就成……”
说到这里,她试探性地看向宋氏:“你说对吧,云妹子?”
宋氏不置可否,只笑着又给对方倒了一碗茶:“他婶子,来,咱先喝茶。”
“云妹子,你别光让我喝茶呀,”女人急了,也不再拐弯抹角了,“这么跟你说吧,我这侄儿相中你们家乔嫣姑娘了,你这做母亲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能不能给我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