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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走,忽又回过头来:“而且,女人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有什么错,是不是在你眼里,女人只有嫁给那种穷得连自家媳妇多吃一口菜都要计较的男人,才算得上品德高尚,才配称贤良淑德?”
从宋灼的屋子出来后,夏乔嫣一口气跑到了半里外的玉沙河边,一个人蹲在河滩上默默流泪。
在宋家岭,除了宋氏与桑菊外,宋灼算是她唯一可以依仗的亲人了。
记忆中,宋灼总是对她言听计从,从不曾与她起过任何冲突,更别提像现在这般三天两头地拿各种恶心的话语来刺激她。
她不明白宋灼为什么会变成眼下这个样子,更无法理解对方的所作所为,她明明只是想给自己找一条出路,可到人家眼里,怎么就变得那般不堪?
夏乔嫣其实也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可眼下她能怎么办?
腹中的孩子一天天长大,难不成她真要连累母亲与她一道整日被人指指点点,永远抬不起头么?
莫南北她不能嫁,赵弛她不敢嫁,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包容她的过去,接纳她的所有,可是,为何身边最亲近的人不能理解她支持她呢?
阵阵夜风袭来,把河边一人高的蒿草吹得左摇右摆,碰碎了河面上的那一捧熔银,也撕开了少女倒映在水中的孤独倩影……
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内,一个同样孤独的身影静静地坐在后院的水榭旁,一颗接着一颗地剥着手边的糖炒栗子。
奇怪的是,他并不吃,只是将剥去壳的栗子肉均匀地裹上糖浆,然后再一颗颗地摆在瓷盘上……
站在不远处的顾十安实在看不下去了,几步上前抢过他手中的栗子:“老大,您到底是怎么了,今早回来时脸上带了伤不说,身上还沾满了泥土,难不成就为了到田地里采那一束望日莲?”
“您想要最鲜艳的望日莲您可以说,您要多少我让人给您采多少,您至于一整夜守在田间等待花开吗?”顾十安越说越气,“还有,从下午到现在,您在一直在这里剥栗子,魂不守舍的,就跟着了魔似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赵弛略显不满地扫了他一眼,“有这管闲事的工夫,还不如早些把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好!”
“我也想早些把事情办好,可您这个样子,叫我如何能心无旁贷?”顾十安气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