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你也过来烤一下吧。”
“不用,我就在这里。”
果然如此,景尘衣瞥了他一眼后离开,冷冰冰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蔑视。
太阳已经落山,树林里寒风阵阵。
景尘衣拨弄着火堆,他抬头看了一眼泽玹。
他一直守着门口,只着被寒风吹的半干的单衣,面无表情,就像感受不到寒冷一样。
真是一个古怪的人,景尘衣默默想到,这两人的关系也很奇怪,说是侍从,却直呼主子名讳。
泽玹表面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内里却是过度的保护。两人的关系既疏离又亲密,让人捉摸不透。
罢了,他心道,只要不妨碍到自己就行。
景尘衣站起身,拂去了身上的枯叶,衣服已经差不多干了,该回去了。
他来到破庙前,敲了敲门,“叶菖儿,不早了,准备回去了。”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女声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嗯…好的…稍等一会。”
不一会儿,叶菖儿揉着睡眼惺忪的眼打开了门。
她帮着两人将烤干的外衣收下来,众人整理好衣装,将火熄灭,踏上返程的路途。
回到城镇后,景尘衣婉拒了叶菖儿带他去白虎庄疗伤的邀请,坚持去医馆。
一进医馆,一位中年大夫皱了皱眉头,“你又受伤了?”
“一言难尽。”说着景尘衣卷起自己的裤腿,他右小腿肿的更厉害了,布满淤痕。
钟大夫用手探查,一脸凝重,“你是不是又在逞强了?刚刚看你自己走进来,我还以为没大碍的。”
看着大夫严肃的眼神,叶菖儿急忙问道:“大夫他是不是伤的很重?伤处虽有用治愈符咒,但是只能短期缓解疼痛。”
“符咒?你是白虎庄的人?”
“是的。”
“他的瘀伤严重,幸在未伤及骨头。我会开一些活血化淤的外敷药。”钟大夫看向景尘衣,“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休息。”
“知道了。”景尘衣满不在乎地把裤腿放下。
“我这里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小医馆,你们修仙之人,用灵力治疗效果会快得多。”说罢,钟大夫的视线转移到叶菖儿身上。
“……钟大夫。”景尘衣打断了钟大夫的话,站起身来背对着大夫说道:“麻烦你去备药,诊金我之后会送来。”
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