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走多久,就来到一处深渊边,下方是湍急的流水,放眼望去,并没有其它路了。
西边十尺有余,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台立柱,紧挨着深渊边缘,石台上依然是玄武的石雕,与对岸的石雕遥遥相望。
景尘衣犹豫了一瞬,问道:“我们能不能直接飞过去?”
叶菖儿摇了摇头,虽然她带着飞行符,但现在所剩的灵力绝对无法使用这个法术了。
景尘衣只得来到石台旁,探索一番后,果然和上一个机关如出一辙。
将手置于玄武石雕前的圆盘上,深渊下的洪流便翻涌上来,凝成一条约两步宽的冰桥。
稍一松手,冰桥便支离破碎,坠落到下方激起巨大的水花,怎么看都不太安全的样子。
叶菖儿提议道:“不然还是我先过对岸去吧,另一个机关应该就在那个石台上,我轻一些,走起来可能稳当点。”
她来到冰桥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寒意直冲进手指,像针扎一样疼,她赶紧收回了手,这个冰桥冻得非常结实了。
毕竟只是一条窄道,又无扶手,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洪流,只是瞧一眼,便感到头晕目眩。
叶菖儿咽了咽口水,双手提起裙摆,尽量平视前方向前走去。她已经尽量谨慎踏出脚步了,后脚落在桥面时,却不受控制猛地向前滑去。
随着她的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景尘衣急忙伸出一只手擒住了她的后衣领,向后一拽,随着重心向后偏移,叶菖儿重重向后倒去,上半身摔在了石路边缘,一只腿已经滑出桥面很多了。
叶菖儿角色煞白,惊恐地瞪大了眼,她支起身子,连蹬带退的挪到桥下,大口喘着气,语气颤栗道:“不行,这个桥看似平整,两侧却比中心要低,身上的水若滴在桥面便湿滑无比。”
景尘衣让叶菖儿扶住机关,他握紧衣袖拧出水滴,水在桥面久久不凝,确实举步维艰。
他思索片刻,走回石门边,在茂盛的藤曼丛中挑选了柔软的几支,用力扯下后,下意识想拔剑割断,手在腰间却摸了个空。
景尘衣低头看去,空空的剑鞘悬在腰间,长剑不知所踪。他啧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这剑怕是落水那时沉到潭底了。
诸事不顺让他心烦意乱,他置气般将藤条甩在地上。
叶菖儿见他如此,上前问道:“你是要取藤曼吧,这个根茎摸着细软,但非常韧,我可以用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