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被困在百幽境一个月了。
一个月前,她与旬鹊还有四位陈长老挑选的师兄师姐接下“寻迹百幽境”的任务,出发探查百幽境内的几件怪事,没想到他们刚一入境,便被人抓起,关押至一座府邸。
准确说,是秦蓁独自被关在这座府邸里,旬鹊与其他师兄师姐的下落,她却不知。
她尝试用玉牌联系旬鹊和师门,却无人应答,像被切断了通讯,这块玉牌好似变成了个普通的玉牌。
这座府邸很大,除了那层覆盖在府邸上的结界外,倒是与京城那些大户人家的府邸一般无二,那层结界她每天都要积蓄灵力朝同一个角打去,试图破开一个小洞,但那结界巍然不动,这一个月来,连半分都未被削弱。
那个一身鬼气的男子隔几天便会来一次,她每次感受到鬼气,二话不说提剑就攻上去,那人游刃有余避开她的剑招,时而打出一点鬼气击向她露出的破绽,她迅速用剑格开,再借力攻过去,被避开,她再攻,直到那人没兴趣了,便抬手用鬼气压死她的动作,让她无法动弹。
如天堑般的实力差距让秦蓁明白,这人接她的剑招,有点像喂招,更像他单方面的戏耍。
但秦蓁却没放弃,每次都尝试寻找那人一丝的破绽,一个能将剑刺入伤到他的契机。
但这人每次用鬼气压制她后,便会满嘴说胡话,什么“你从前可不会对我出剑”、“你这般眼神看我真是叫我难受”、“我从前是真的……可惜你从来不信”云云,偏偏她问什么他都不答,或者乱答。
同门下落不明,师门传讯无果,她被莫名其妙关押在此,还有这人隔几日便来如此戏弄人,让她很有些烦躁,只想一剑刺过去。
一开始时那男子大抵是来确认她被关押在这,见她攻过来抬手一道鬼气钻入她眉心,将她周身经脉封住。灵力运转受阻,她滞了一下,干脆散开灵力,如平日练剑时那般用自身力量挥剑。
那人奇怪的“咦”一声,避开她的攻击,她握剑继续劈向那人,他却不出手,仅是避开她的剑,如此反复几次,似乎终于确认了什么,随着男子抬手,她被鬼气封住的经脉突然剧痛,她将剑插入地,死死撑住,才没有万分狼狈的被这骇人鬼气压在地上。
“原来是你。”
那人说:“我从前没见过这般年纪的你,第一眼也并未仔细看你。”
秦蓁很肯定,自己从前绝对没见过他,这人飞升期的修为因那骇人鬼气,压迫感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