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我的妈妈,可是她……要怎样才能得到一个人间真神的喜爱呢?哪怕我是她的女儿,但她还有别的女儿。我不是唯一,她的选择太多太多!现在,以后,永远都会有。”
“对,封情有很多选择。”
钟兆鸿肯定了女儿的话,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声一声地问:“但是,你甘心么?如果爸爸现在告诉你,拒绝她,拒绝封情。你是她的女儿,不去接近她便不必担心惹怒她,也能凭着她女儿的名份一世平安、富贵自在,你会愿意么?”
钟兆鸿太了解自己的女儿,她自有一股不服输的野心。
小时候,她便事事争强好胜,小男孩儿们比赛谁尿得远不带她参赛,她都要朝人家小男孩儿吐口水。
幼儿园时竞选值日生失败,她回家大哭,事后便用糖果玩具贿赂小朋友们,下次一定要选她当值日生。
上了小学,更是掐尖儿要强,要求自己各科成绩必须第一名,每天将自己的课程安排的比他这个集团老总的行程表还满。
钟兆鸿也担心,也迷茫。
但他更知道,即使他今天用自己的迷茫和担心去裹挟女儿,她会短暂的退缩,但她不会快乐,在人生的岔路口,她自己早已选好了要走的路,现在不过是需要一点点的支持和鼓励。
若是将孩子当成翱翔天际的鹰,就不要在意眼前的坎坷。
放手让她展翅。
“你不会甘心,更不会甘愿,将封情拱手让给你其他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对么?”
“当然!”
钟书鹤猛地站起身,握紧拳头道:“凭什么啊?封情既然是我妈,她当然要对我肩负起身为母亲的责任,这是她的义务。凭什么要什么都不做,全都让给其他不认识的兄弟姐妹?”
跑到水吧倒一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钟书鹤满身干劲,“不就是像古代那样争宠么,哼,谁不会啊。太子一定是我!”
“什么太子不太子的!一天到晚净瞎说。”
钟兆鸿拿下钟书鹤的水杯放好,笑骂道。
“这跟古代皇宫里的皇子争宠有什么不一样,资源就那么多,全凭一人控制,谁多一点谁少一点,不靠自己去争取,难道就等着封……”
钟书鹤说到这里,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继续道:“哦,不!以后应该叫她妈妈,妈妈贵人事忙,等她自己想起来给我们点什么,肯定是不现实的!所以,我当然要替妈妈分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