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华款冬叛逆模样,是夜,广玳便挑灯将耳房重置图绘了出来,待梓人召集齐全瞬即开工。
仅耗时一日半,边将华款冬自东厢房接到了离她卧房最近,隆重扩建后的耳房。
“呼——”
待她能坐在自己卧房瞧见一墙之隔后,自华款冬宿处露出点点烛光时,微生广玳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华款冬走动之际,人影在摇曳烛火下倏地拉长,广玳静静赏着,许是疲累,许是安心,一夜好眠。
距离缩短后,最大的受益人却是棠枝。
因着广玳忙碌之时,常不顾日夜,久而久之,先前养成的卯时即醒习惯渐趋消失,晨起往往须得专人将她唤醒。
从前是棠枝揽下此职,偶然突发意外,她没能及时苏醒,于是乎早有准备的华款冬便趁机“夺权”,甫一得手,再不放手,日日抢着干这差事。
见微生广玳适应良好,棠枝便也就没再同他争,由他去了。
再往后,未曾想那人竟变本加厉,跟前忙后,处处有他的身影。
虽说面上仍旧是那副从容模样,可棠枝怎么瞧,都觉得一股子谄媚气息。
惹得她实在不放心,偷偷跑去同广玳说起此事,未曾想广玳竟是丝毫不觉有甚异常,还宽慰她是否需要些安眠良药,华款冬研制了许多。
华款冬拿着苍术白结下的第一颗果来寻广玳时,就见到棠枝那小姑娘摆着头,一面朝他嘟囔了句什么,一面脚下动作不停,径直出了府。
他没听清,单看嘴型,不是什么好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