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萝,相伴相依,还是要单夸云倾姿容卓群,胜这藤萝三分?
是要和云倾亲真意切说上几句大白话,还是要像方才那女婢子一般,拽上几句诗文?
料想云倾定然不喜欢粗鄙之人,赵四绞尽脑汁开始回忆,她脑海里有无什么诗云。
赵四憋着一口气,想了五十步,确定她也有个天生的、“九岁就知道自己不是读书料子”的榆木脑袋。
罢了。
赵四选择不和自己较劲。毕竟这世间不是什么人,都张口闭口“诗云”。
说来也巧。
当着赵四一松劲儿,心底无端浮现出了两句诗文。
“紫雪半庭长不扫,闲抛簪组对清吟”。
赵四琢磨着那两句诗,脑海里竟是再次浮现出昨晚看到的那间书房,这次书房外没有下雨,房窗大开,窗外是半庭院的紫藤萝落花,约合半寸厚,观同紫雪。
紫雪上有一男一女。男子二十有余,广袖华服,端得是皇家气度,面露郁色。女子正当二八年华,绾了新妇发髻,朱钗满头,仰面正抚紫藤萝,朱唇开合,似是在说什么。
那女子在说什么呢?
赵四盯着那女子,越看越眼熟。眼熟到赵四下意识听到了脑海中传来了一声“云倾”。
瞬间,赵四脑海中的画面斗转星移,迅速从那一男一女移回到书案上。
这次,书案上无人写字,只是摆着一封信封。
赵四聚神去看,看罢,登时被那信封上“休书”二字惊出了一身冷汗。魔/蝎/小/说/m/o/x/i/e/x/s/.c/o/m【m.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