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意见啊!”唐润也终于忍不住提高音量。他不爽地拿手指关节敲击着墙上的瓷砖。
“没有呀,我只是太了解你了嘛。”景绮冲他装无辜,仿佛完全不知道他情绪的起伏是因为什么。
唐润也一边冷哼,一边翻白眼:“真令人感动呢。”
“是吗?”景绮继续对他微笑,是一种阴险的又充满不满的笑,“感动吗?那——合同是不是可以签啦。”
“我操!”唐润也一脸不耐烦到差点就飙出了国粹,结果碰到Kingsley纯真好奇的圆眼珠,他只能把“操”字咽了下去,“现在是下班时间,能不能不要提这些。我们公司法务都回老家过年了,哪有空给你过合同。”
“这种狗……”小孩子当前,实在不宜吵架,景绮咬了咬下嘴唇,哀叹一大口气,把“屎”字吞回了肚子。她换上无奈语气,继续说道:“拜托大明星,我们内娱什么时候有下班时间了。”
“大过年的,你真的好烦啊!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做不到了。”
除非,是那些她根本不需要他的事情。
两人赌气的空挡,Kingsley已经摁好了楼层。
叮咚,到家了,直接越过了唐润也的那一层。
“留步,不用送。”景绮伸出手臂拦在电梯口,一副不想让他污染家里空气的样子。
切,谁要送他们了。但是!不让他送是吧,那他就非要送。
唐润也用胸口撞开景绮的手,假模假样地牵起了Kingsley的手:“大过年的,叔叔一个人好可怜呀,让我进去喝口茶好不好。”
Kingsley懵懂地昂起头,下意识地看向景绮。
景绮坚决摇头:“我妈刚刚教育我,不能让别的男人进我的家门。”
唐润也嗤笑一声:“绮绮,不要说进你的家门,我连你的……”他挑眉威胁,断句断在不清不楚、不三不四的地方。
原来无情无义拿着把柄当利剑是这么爽的事情啊。
要不是顾及Kingsley在场,景绮恨不得把他拎到墙角狠狠踹一顿,踹到脸上身上青青紫紫,然后再五花大绑吊到电视台门口。她侧过头,压着声音警告唐润也:“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警告你,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你放心,只要我心情好,我永远不会说。”唐润也抬起和Kingsley十指紧扣的手,得意地在空中晃了晃。
“现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