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明明沈清语都做出了退让,她还揪着不放。
而且,还是在别人小孩的满月宴上。
有钱有势就可以这么任性了?
但刚刚打赌输了钱的那些人,却巴不得温念搞清楚礼服的事。
输钱事小,丢面子事大。
无论打什么赌,这些富二代都不希望输。
温念望着陈会长的儿媳,温柔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介意。”
这话一出,沈清语的脸色更沉了。
陈会长站在一旁不敢搭话。
傅氏集团最近势头冒得有点猛,听说这位傅家的千金小姐还跟湄国浦家有很深的渊源。
这背景,怕是比她老公季凌辰都要狠。
他不敢得罪。
温念看着脸黑如锅底的沈清语,继续说:“主要是,我刚刚看不少人打了赌,赌我跟沈小姐身上的礼服,谁的是正品,谁的是赝品,总不好让人家不明不白的输钱不是。”
沈清语闻言,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她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好脸色,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温小姐,我处处以你的感受为先,还愿意主动换下自己的礼服,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说完,她看向了季凌辰,漂亮的双眸中隐隐含着一丝水光。
“凌辰,这件事就当是我的错,我不该穿今天这身礼服,你帮我劝劝温小姐吧,别因为这点小事,毁了陈会长孙子的满月宴。”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季凌辰。
大部分人都觉得,沈清语胸怀大度,做得对。
温念盛气凌人,有点过分了。
温念也偏头去看季凌辰。
虽然她相信季凌辰。
但说实话,她摸不清季凌辰跟沈清语是什么关系,沈清语在他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
因此,她看向季凌辰的目光中也透着一丝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