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学生都对他颇有好感,后来他突然退学,老师们试着挽留,但他格外执着,再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战纾,按照问过的人的说法,秦安为人不错,你没认错?”钱国繁小心的确认。
战纾从钱国繁开始介绍秦安大学时就停止了咀嚼,直到此刻才又恢复咀嚼,一手习惯性的嘶着嘴皮,“不会认错的,他朝我打招呼了。”
“而且,如果你问我秦安,我也会说他是个很好的人,”嘴唇被嘶破,冒出血珠,染得唇色艳红。
“但是,他人的印象也不能说明什么,他也可能有动机的。”战纾仔细思索着每一处关联,“他大学开学不久母亲车祸去世,我怀疑那场车祸是王阳隆干的...”
战纾将之前和谭子林的推断重新说了一遍,“现在赵无际和王阳隆都死了,我们很难去查出什么实质证据。但这个逻辑链行得通...”
“战纾,你是觉得秦安是被他们害的才被迫退学的吗?”钱国繁问。“可是,那样的话,既然已经解决了一个人,那他们留着一个不听话的成年男性在身边,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还是,你觉得是秦安在复仇?”钱国繁戳着每一个疑点提问,“可,先不说这几个相关人士的案子里秦安有没有出现。就只是相同毒品作案就涉及好多不相关的人,都是秦安为了复仇的烟雾弹?那他是杀人魔。”
话一说完,两人都陷入思考。
窗外天将暗,战纾手中的橘子瓣已然发干,两个人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钱国繁狠劲揉着太阳穴,拍了拍床边,站起身,“别想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坚信,一个人只要做了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回去和他们再好好搜查,肯定能搜到消息。”
“嗯,有情况随时跟我联系。”战纾说。
钱国繁背着身挥了挥手,走到门口向走廊张望,回头问道,“盛医生不过来吗?”
“他估计还在手术室里,一会儿就过来了,你先走吧。正好我安静休息会儿。”
“那行,我先走了啊,你早日恢复。”钱国繁也不磨叽,走前顺手也将门关上了。
病房内只剩下战纾一个人,她侧过脸望向窗外,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不闷不热,一片晴空。
可她无心欣赏,此刻她脑内繁乱无序,又理不清其中关键,想了几分钟,干脆陷在枕头里闭上眼养神。
战鸣林要过来,她还要提前想好一副措辞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