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用绳索紧紧困扎固定着的大桶从上面放了下来徐母被稳妥地送了上去。
他低头重新将自己的东西
背在身上抓住绳梯准备向上攀爬。
手指上一抹红色的痕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殷红的颜色虽然被雨水稀释了一点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那就是血迹。
林孟非常注重自己的防护这次外出转移的时候穿的是长袖长裤鞋子还是厚实的长筒军靴不是很锋利的武器刺上来的话都不一定能够将鞋面弄开。
他下意识撩起衣袖看了一下自己的两条胳膊
他望向上面脑袋里面的线索渐渐清晰了起来。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林孟的眉毛向下压了压他暂时将心里面的念头压制下去专心攀爬绳梯。
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林孟浑身湿漉漉的重量无端增加了不少鞋底的受力点也跟着改变几方因素相加之下让短短的绳梯变得格外难爬。
在上面晃荡了将近五分钟他才顺利地爬上窗口翻进了屋子里面。
四面有墙壁将那阵堪称凌冽的风挡在了外面林孟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几人的行李还在下面等待被吊起来徐父搀着徐母站在一边两个人正在等待林孟。
徐父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他尽力搀扶着自己的妻子想用自己的力量支撑住对方但他前不久才生过一场大病自己都没有多少力气。
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年轻人他发出了沉重的叹息声:“真的太麻烦你了唉谢谢你救了我老婆!”
林孟顿了顿:“是我应该做的。”
他说着话走到两个人面前声音带着一些徐父很难察觉的沉重情绪:“阿姨...你是不是在水下面受伤了?”
徐母的脸色几乎要同她黏在脸上的那一缕白发一样苍白她紧紧抱着怀里面的相框似乎那就是她的全部一样听着林孟的问话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恍惚。
好半晌她似乎才从某种状态之中切换回来应答道:“在水底下被抓破了脚踝。”
这话一出在这个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都瞬间紧绷了起来。
水底下能追在人类身后抓伤他们的能会是什么生物?
总归不会是鲨鱼。
林孟脑袋木木地想到这里他蹲下身伸手触到了那一块近乎冰冷的皮肤。
仍有血液从伤口里面冒出来已经将袜子都打湿成了相同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