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摸索着下了楼梯,轻手轻脚地朝后厨走去。
后厨无人,皎白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洒满一室清辉。洛曈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四周,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想到从前师姐讲的那些神鬼精怪传说,心里突然感觉有点毛毛的。
虽然是饥饿驱使,洛曈也明白擅自取用和偷盗没有什么区别。她想了想从身上找出一串铜板来数了数,放在了柜子上。
夜里寒冷,洛曈在手心呵了口气搓了搓,正准备找找有什么可以拿来吃的。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小曈曈也来吃夜宵么?”
被吓了一跳的洛曈一边拍着胸口安抚差点跳出来的心脏,一边想道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像逐川……她仰头看去,就见一个黑影倒挂在房梁上。随后那黑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果然是这一天都没见到的晏逐川。
洛曈又惊又喜:“逐川?你怎么在这?”
“晚上在外面没吃饱,过来找点吃的,没想看到了一只小馋猫。”晏逐川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自己碍于身份隐瞒了姓氏,现在倒觉得是个正确的决定。听着小丫头大大方方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晏逐川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晏逐川今日一早就出去了,她要去县衙里处理曹知县一案的后续事宜,因此还须再在此地逗留一日。路过车坊时恰巧看到了洛曈,心思活络起来。她悄悄叫来车坊伙计,塞了一些银子让他们今天不要把马车租给那个小姑娘。
车坊老板乐得赚意外之财,反正又不是要他做伤天害理之事,于是便有了后面车夫告假的托辞。
旁观了全过程的凌肃再次摇头感叹有钱真是可以为所欲为。
再说那崔知州,甫一接到晏逐川的飞鸽传书便动身前来。只是老头上了岁数脚程较慢,于是派人连夜快马先赶来同逐川交接。故而晏逐川今日一整天都在和崔知州派来的人谈曹知县一案,并一同用过晚膳方才回到客栈。
在塞外行军打仗,饭量小是不行的。一向胃口很好的晏逐川晚膳没吃饱便来寻夜宵,刚进厨房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便下意识地纵身躲上了房梁,随后便看到了也来找食物的小洛曈。
“我,我晚上也没有吃太饱……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看着靠自己越来越近的晏逐川,洛曈感到脸颊渐渐热了起来,一定又红了。幸好夜里这么黑,她应当看不见吧。
“曈曈啊,小曈曈。”晏逐川伸手捏捏她的脸,“怎么,不喜欢?那我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