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默和傅暮云坐在公司附近的西餐厅里吃西餐。
傅暮云不喜欢被打扰,直接包了场,等到范兮带着陈景默进来的时候,菜都已经上了
范兮很会看眼色的走了出去,偌大的餐厅内,只剩下傅暮云和陈景默两个人。
“你怎么不吃?”
好半天了,傅暮云都吃完半只龙虾了,陈景默餐盘的牛肉还是没动,之前的西班牙番茄冷汤也没怎么喝,几乎是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吃,吃呢。”闻言,陈景默便用叉子插了一块牛肉。五分熟的牛肉还带着丝丝缕缕的血丝,和他口中的伤口一样。
因为怕耽误和小云的吃饭,陈景默并没有听顾承的买点药,直接就让范兮带自己来了餐厅。
从整张脸都是木木的,到现在火辣辣的疼,再到现在舔了舔左口腔处浓郁的血味,为了不让傅暮云看出来,陈景默还一直都低垂着头。
本就需要费口力的西餐也就吃不了多少了,更妄论那喝一口伤口就生疼的西班牙番茄汤了。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昨晚的事生气?”傅暮云的语气不善。
昨晚发生了什么,傅暮云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他像无数次在陈家的夜晚一样屮了陈景默几乎大半个晚上,加上这段时间奔波的疲累,几乎是屮完他就睡着了,甚至都没有拔出来,就埋在了陈景默的身体里睡着了。
等到他在清醒的时候就对上了陈景默那双漂亮的明眸。
他的眼睛很亮,也显得左眼正下方的泪痣更明显了。
泪痣如同泪水总是提醒着傅暮云,他觉得不舒服,便不喜欢陈景默看他。
他无情的打断了他看过来的眼神,对他忽然叫自己小云也感到不解,直到陈景默又提到了让自己带他离开家的这个话题。
“我昨天语气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正费力用右边牙齿咬着牛肉的陈景默一愣,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小云...这是在给他道歉吗?
“我既然说了会带你离开,就一定会带你离开。”
“只是现在不是最合适的时机,北城建厂的事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而且爸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在身边也能多照顾,”
傅暮云有些没有耐心,但还是解释了两句,可是陈景默还是不说话,他的不回答,让傅暮云仅剩的耐心都没有了。
“你说话啊,你什么意思,你从进了餐厅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