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开脸,随意一瞥,媚眼如丝。
如一团炽热的火窜进他眼里,上下左右蔓延开,汇聚到某处,胀得发烫。
时晏一口衔住她的唇,忘情深吻。分出一手解她衬衣扣子,火烙似的舌一路向下,满嘴荤话倒豆子般往外吐。
庄雪依听得面红耳赤,拢着衣领赶,“洗澡去!”
刚到嘴的蜜果突然被收走,急得他去拉她的手,还想凑上去,又被推开。
“先洗啦!”
他反应了一会,在她唇上重重啄几下,神采飞扬跑开,“快上来啊……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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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花窗帘隔绝清晨暖阳,只余一缕朦胧的光斜照在木质地板上。
雪白肌肤与小麦色躯体交相映错,形成强烈反差。
躯干最后绷缩几下,他翻身到一旁,搂着她紧贴胸膛。手轻抚她的发,唇在她额上留下餍足的吻。
“老婆,爱死你了。”
“我也爱你。”
庄雪依喜欢这样的温情时刻,侧身靠去他肩膀。缝隙间的黏腻因此淌出,不免令她有些怅然。
和他的第一晚,来得突然,没做任何措施,吃了一颗紧急避孕药。
第二晚,他从榕城过来找她,准备充分。做到一半,嫌绑,哄得她心软,没戴后半程。
折腾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她买了颗紧急避孕药服下。回校地铁上,头晕、乏力、犯恶心,还没到站就晕过去。被好心人送到医院,听医生说,才知道是药后的另一副作用。
过后时晏很自责,在各种措施中,选择短效避孕药。
副作用较小,但也不是没有。而且得按时服用,定期体检,挺麻烦。
“药记得在吃吗?”
“嗯。”
知道这之后,他会说“人流对身体伤害很大”一类的话。庄雪依脱开他怀抱,翻出床头柜的干净内衣穿着。
“哪去?”
他坐起来,手摸进罩杯里作乱。
“上班。”抽开他的手,扣好扣子,她又从第二个抽屉里拿出配套的内裤穿上,“八点多了。”
“过去只要二十分钟。”他不依,环住她柳腰贴过来,“再陪我躺会嘛。”
每当这种时候,会让她有种错觉,他好像特别爱她,非她不可。
“好了,你睡会。”拍拍他的手,庄雪依抿唇笑笑:“我去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