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房看一眼,听见浴室哗啦啦水声落地,关上门,到花园锁上玻璃门,拨出跨国电话。
三声后接通:“Hey,bro...”
幽暗夜色下,鲜花簇拥中,陆景琛转过身。玻璃门上映出高挺身长,无形投下威压。
左手插入口袋,他沉声问:“艾利克斯,谁在查我?”
“纪闻枫。”艾利克斯的中文十分地道:“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吗?”
陆景琛问:“他知道多少?”
“不多。”艾利克斯说:“我们处理及时,他只知道你属于这里。”
“不要动他。”陆景琛蹲下身,拾起落地花叶放进花盆中,“帮我一个忙。”
……
庄雪依靠在床头看书。听见脚步声走近,抬眸一眼,陆景琛单穿一件深色内裤。健硕肌肉,线条分明,沟壑出还垂着水珠。
她低下头,把书丢去一旁,埋进被子里厉声道:“把衣服穿上!”
“好。”薄唇微浮,陆景琛拐个道,取下衣架上与她成套的黑色真丝睡衣穿上。到另一侧上床,隔着被子,从她身后拥着她,“老婆,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他会那么做……”
庄雪依疑惑的问:“你说什么?”
他犹豫着,片刻开口:“你听说过同商会吗?”
庄雪依两手交缠着,轻轻“嗯”了声:“网上看到过,不知道真假。”
“是真的。”他说。
手上动作停下,她翻过身盯着他,等待后话。
“我是,”他顿了顿,接道:“其中一员。”
狐狸眼一瞬撑圆,庄雪依刹那失去呼吸,直到他覆上她手背。
“雪儿。”他唤回她注意力,哀伤神色溢出双眸:“我只是个小角色,按时上交会费,换取一些商业机密。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庄雪依找回呼吸,挣开他怀抱,站在床边冷笑:“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毒哑,还不够伤天害理?”
陆景琛跟下床,伸出手,被她用力推开。追在她身后,一路解释到衣帽间:“那天他骂你,我实在生气。刚好知道祝家想入会,随便给祝讯邦打了通电话,没想到他真的信了!”
行李箱掀翻在地,庄雪依失笑:“你是当他傻,还是当我傻?”
“我说的是真的!”
她不予理会,一把扯下衣架上半排衣服,丢进行李箱。
“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