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兴冲冲离开。
陆景琛指尖收拢,缓缓开口:“他的伤,去医院看会不会更好?”
“没那么严重。”她只道。
“他还要在这待多久?”头挨她肩膀,黑眸微垂。
庄雪依眨眨眼,环顾周遭,望向拿着冰袋走来的时晏:“你去医院吧。”
“我不去,我不走。”时晏快步过来坐下,直盯她右肩上、陆景琛的头,生硬的应了两句,抵近她的脸恳求:“万一他仇家又找上门怎么办?”
盈盈烁烁一双眼,灿灿眸光震颤心间。庄雪依落回视线,没再赶他:“进门柜子里有毛巾。你去拿一条包住冰袋,敷十五分钟拿开。”
“好!”
“好了。”庄雪依推开陆景琛的手,起身站起来:“你安排好这些人,我先回房了。”
陆景琛手心握紧,应声说好。
“依依!”时晏拿着毛巾和冰袋追过去:“要敷几次?”
庄雪依刚停步回头,陆景琛也到跟前,接过时晏手中物品,薄唇牵笑:“雪儿,你早点休息,我帮他。”
“嗯。”她应了声,打着哈欠走进卧室。
陆景琛到底为什么成为现在这样?时晏到这里来又究竟想干些什么?他们俩凑在一起会不会搅得鸡犬不宁?
种种问题……她都不想、也没有精力再去想。
明天还要上班。
庄雪依倒在床上,合眼沉沉睡去。
被门外噼里啪啦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吵醒,庄雪依仍闭着眼。之后是细碎的交谈声,与昨晚在衣柜中听到的相似。
她烦躁的翻了个身,平定心绪,看眼时间。
——七点,比闹钟提早半个小时。
靠坐在床头,搜索起同商会的相关信息。
如之前无意看到的内容一样,那是一个血腥、暴力的、为资本家服务的邪恶组织。
她真搞不懂,为什么陆景琛要和他们混在一起?
这些年在国外,他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胡思乱想之际,除夕那晚,电梯里的情形突然浮现在眼前。
过后他说曾被人锁在柜子里一天一夜,是上学时候的事情吗?
他被霸凌过吗?会不会……
用力摇头,庄雪依停止帮他找借口,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漱。
走出卧室,到客厅,远远看见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