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乌二的份上,杀又杀不得。
真是能给他添堵啊!
萧北铭又担心乌三会真的杀了裴思远,只好命人在龙帐里又支了一张行军床,由他亲自看护。
还好,军医给裴思远包扎,说伤得不重,休养几日就好了。
只是,裴思远陷入昏迷以后,发起了烧,就开始说胡话。
也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喃喃呓语,一会儿喊姊姊,一会儿喊姐夫。
萧北铭的心,好似被捅了个对穿,疼得千疮百孔。
他恨不能拔剑抹了自己的脖子,结束这痛苦的一切。
萧北铭拿出了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刃。
如今,只剩短刃了,原来的刀鞘不知道哪里去了,他重新命人打造了一个刀鞘,天天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