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常山常信一个没留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差点撞到主子宽厚的后背。额头都惊出一层薄汗。
“回二表哥,妙善今日约了人,眼下正赶时间赴约”。李妙善尬笑,抬头轻瞥他几眼,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探究。又在谢枢准备望过来的前一秒迅速低下头。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谢枢心中暗恨。赴约?不会又是赵家那个小子吧?昨晚搂搂抱抱还不够,今日竟还要出去见面?
便如此这般依依不舍吗?
他看不到自己此时是何表情,只是心里说不出的郁闷,临了气极反笑问:“赴约?赴谁的约?赵公子的?”
气压骤然低下来,李妙善察觉对方今日言谈举止有些奇怪。他怎连出门跟谁见面这等小事都要过问?搞得好像她的长辈,分明连姑母都未曾多加干涉她今日出门的事。
平时一向神经大条的常信也察觉到主子此刻大概心情不虞,屏息凝神不敢说话。
纵使心中狐疑,李妙善依然老实回:“是笑笑约我到迎宾楼见面,并不是赵哥哥”。
谢枢前些日子差人详细打听李妙善底细,自然知道她有个好姐妹——赵柯的妹妹赵含笑,先前他在暖香阁也曾见过一面。
见她并不是出去为了跟赵柯厮混,谢枢心里到底松了一口气。可临了却听到她一口一个“赵哥哥”,叫得异常亲密。
赵柯算哪门子的哥哥?他身为她名副其实的二表哥,平日也不见女人叫得如此亲密。
一口恶气憋在喉咙里,出也出不来,谢枢难耐咳嗽几声。
李妙善方才就在偷偷观察他脸色,见他脸上没有血色,唇角发黑,差点站不稳,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心中暗道莫非她送的东西这么快发挥作用?
彩枝桂叶是她前些日子差人送的,可近几日谢枢数次助自己脱离泥淖。
阿耶自小教她做人正直,时常告诫她绝不可做违背律法、伤人性命的举动。
更何况,她也无意害人,遑论是谢枢这个屡次帮助自己的人。
说不定,这一世他性情大变,成了一个好人呢?上一世她听到有关谢家的噩耗,都是从奴仆嘴里听来的。
万一是哪个乱嚼舌根的仆婢,趁谢枢不在场故意说与她听。
她并未亲眼见证谢家的惨状,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准。如此一来,她误杀了谢枢,不但为宗律条法所不容,后半辈子也会一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