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嫁过来的人不是你,也会为了家族脸面不声张出去。而谢家这边,我就不知道了”。
男人声音停顿了一下,玩味地笑着,把玩着她绸缎般的头发,“若是谢家不顾你的名声执意声张,弄得长安城人尽皆知,丢的可是瑶儿的脸面。
“你想想,到时候传出来李家女于婚前突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你猜人们私底下会怎样议论你?”
“是说你不满圣人赐婚跟野男人私奔,还是被男人虏了去,清白尽失?你那位好姑母会如何选择呢?”
他可真要拭目以待了。柳氏在瑶儿面前一直扮演着一个“好姑母”的角色,等那天他把柳氏的面具摘下来让瑶儿看清柳氏的真面目。不知瑶儿心情如何作想?
柳氏装模作样活了这么久,也该为她杀死的人付出代价了。谢枢阴毒笑着。
“你就这么确定赵家人不会去圣人那儿状告你?”李妙善撑着身子抬头,杏眸氤氲着雾气,正死死瞪着他。
闻着萦绕在她身边的松木香,那个独属于男人身上的气味,李妙善心里难受,胃又一阵阵翻滚。
“就算状告又如何?圣人这把身子能活几天都不知道,你也不仔细看看,这朝野上下还有多少人听圣人的话?圣人如今不过一傀儡罢了”。
“再说,即使圣人愿意管这件事,他们也只需要知道,无论如何找不到你就是了”。
“是吧瑶儿,他们怎么知道是我把你藏起来?”他声音里含着莫名的笑意。
除了青桐,李妙善没把上辈子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对姑母,她也是以梦境的方式半真半假说的。
要是自己消失不见,还真没有人会把她跟谢枢联系上来。想到这里,李妙善不由得恼怒,恨恨骂一声:“无耻!”
“多谢瑶儿夸奖”。
李妙善:“……”
谢枢成竹在胸,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微微弯下身来含她耳垂,含糊不清道:“这两天我会让人来给你送嫁衣,到那天你就穿着这件嫁衣,会有人把你送到咱们的家”。
“咱们的家?”李妙善脸色越加苍白,呼吸困难,觉得耳朵被男人含得酥痒难耐,不由得想偏头躲开。
谢枢见人躲闪,大手紧扣在她后脑勺,不再满足于这样浅显的接触,薄唇攫取上她的,放肆掠夺起来,力气又重又霸道。
李妙善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仰头承受着,小手抵在两人胸前。男人似乎觉得这手有些碍眼,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