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帘子就在面前。
他挑开,带着拉直的嘴角与戏谑的某种笑意。
“来了来了,啊啊啊别挤我啊达裴!”
“嘶~”
“嘶~”
[啊啊啊啊妈妈我眼睛瞎了,怎么黑屏了,人呢?快给朕看看爱妃!]
[刘!永!善!不要光顾着自己!妈妈这个时候不想看你的衣服给我把镜头抬上去!]
[啊啊啊我要发疯了这群男的要不要点脸,我才是金主爸爸快给我闪开!]
怒骂了十几秒,镜头依旧耷拉着不知道在拍谁的衣服,黑乎乎一片,观众只能听见耳边一阵嘶嘶。
[震惊!某日《新世纪》练习生全体进化为蝮蛇,原因是哪般?]
[我累了,有没有人管管我们的死活]
[谁懂我现在心脏快爆炸了,肯定很好看要不然这群男的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好奇死了我还要多久,就是说还要多久!]
好在刘永善没有辜负观众们的期待,准确来说是工作人员没有辜负观众的期待,强忍着眼睛黏着在那个青年身上的欲望而提醒了刘永善。
“镜头!镜头注意一下!”
“哦哦。”刘永善似乎清醒了点,但很快又迷幻在那张脸营造的虚幻错觉中。
但随着镜头抬高,观众也终于见到了他们所渴望看见的容颜。
那是何等瑰丽的画面——即便身处简陋的后台,即便周围工作人员挤挤攘攘,即便帅哥环伺……但没有一种东西,能把人的目光从他身上掠夺走。
那是一对不太标准但韵味更浓厚的狐狸眼——眼尾上挑的弧度像名家工笔描出的锋刃,薄薄的眼皮下压着两点寒星似的瞳仁。
睫毛投下的阴影里浮着层雾霭般的疏离,仿佛众生都不过是水墨画上可有可无的留白。
苍白的皮肤在暗处会泛出冷调的瓷光,鼻梁到下颌的线条像被冰刃雕琢过,连唇色都淡得近乎透明。
他的脸一直都很干净,化妆师别出心裁为他在眼尾缀了颗浅褐色的小痣,给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添了丝活气,像雪地里偶然落下的狐爪印。
活色生香。
[没话说,原来面对盛世美颜真的没话可说]
[词穷,真的词穷,以后要我写美人,我会直接打上三个字“傅寻砚”]
[谁懂,光看这张脸真的很难想象出他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