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里面有一种毒素,跟咱们暗部研制的‘碎魂散’很像。我跟手底下的人仔细分辨之后,发现是在碎魂散里,还添加了微量的朱砂。”
夏
灼灼眸光微沉。
“碎魂散已经是致命的**,还在里面加朱砂,这是要确保**之人必死无疑啊。
秋雨也很好奇。
“云老爷子已经退休快十多年了,什么人非得要他的命?
夏灼灼叫来谷仔。
“你查一下,最近一年内都有什么人来订购过碎魂散。查清楚之后,立刻报告给我。
碎魂散的有效期,只有一年。
“是!谷仔应声。
夏灼灼又让秋雨去九珍堂,跟落九针一起配制解药。
夏家的器材有限,而秋雨,不仅向她学习厨艺,也学习药理。
她跟落九针一起配制解药,最多两天就能配好。
临走之前,谷仔又跟她报告了一件事情。
“您让我们继续监听窦家,我刚得到的消息,窦斯礼在监狱里给窦部长打了电话,抱怨日子变得不好过了,窦家那边,应该很快就会让窦斯礼出来。
夏灼灼点头。
“冯昭阳的动作还挺快。
她才刚拜托他整顿监狱,窦斯礼就扛不住了。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
一直把监狱当酒店的窦斯礼,突然过上了跟普通囚犯一样的生活,哪怕是一天都忍不了。
但这件事,她须得跟夏怀呈说一下。
免得夏怀呈知道窦斯礼要出来了,冲动之下又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离开暗部之后,夏灼灼又驱车去了夏怀呈工作的地方。
他们租了一个小办公楼,环境很简陋。
不像办公区,更像是工地。
夏灼灼在一个办公室里找到他,避开其他人之后,跟他提起了窦斯礼的事。
夏怀呈满脸惊愕。
“小七,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我没告诉过家里任何人。
大家都只以为,他们是分手了。
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已经**。
还是被窦斯礼反复用车子碾死的。
夏灼灼却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夏怀呈。
“二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明明是个经商奇才,大学的时候就拿过创业大赛的冠军,可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