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既定的事实:
“是她随随便便就能拿捏住的存在。”
方卓敖的脸色在她尖锐又平静的叙述中青白一片,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坦然接受被别人指出自己事业的弱小和衰落,
尤其这个别人还是自己的女儿。
“谁给你说这些的,你自己听听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因为性格原因,方雅宁对生意场上的事情并不敏感,这桩婚事背后藏着的事情,自然也是明远深告诉她的。
只不过他说的委婉,自己复述的直白。
方雅宁甚至到现在都能清楚地将对话站在车外,将这些话一字一句告诉自己的表情在脑海中描摹出来,
是很平静的样子,就好像这一切复杂的、如同漩涡一般的事情对他而言不过是常态。
又或者不是好像,
就是常态。
方雅宁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明天会和明斯淮见面,商量解除婚约的事情,您这边也尽快和明嘉见面吧。”
她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只不过刚上了两个台阶,就听到方卓敖就后面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站住。”
这一声像是敲在方雅宁的麻筋上,她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向楼下的众人。
方卓敖已经从沙发前面绕过来,因为高度差微微昂着头,灯光在他脸上勾勒出几道残酷的阴影:
“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能胡来。”
“从长?”
不等方雅宁说话,旁听全程的方韵音率先没忍住:“那个男的,和刚成年的小明星瞒着所有人搞出了一个孩子,为什么还要从长计议?你不会是还打算让姐姐嫁给他吧!”
“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方卓敖暴呵一声,眼刀锋利,硬是将方韵音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以明家的实力,很轻松就可以压下去这条新闻,没人会知道明斯淮外面还有一个孩子,而且现在当着两家长辈的面出了这种事,明家对我们有所亏欠,你嫁过去,是占了道德上风的。”
方卓敖嘴皮子没停:“我先去和明嘉谈一谈,先让她在这件事情给我们一个交代,有了她的许诺,后面的所有事情就都不是问题。”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边说还边肯定地点了点头。
方雅宁站在楼梯上,只觉得呼吸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五分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