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的关系,所以给我们批改过几次作业。”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睫一直垂着,自然也就错过了明远深眼瞳里一闪而过的愕然。
方雅宁自顾自地接着道:“当时我因为一直没什么灵感,就随便糊弄了一下,他应该是看出来了,给了我一个勉强及格的分数,然后在我的本子上写了句‘如果你的东西和大家都一样,设计就没有意义了’。”
“因为这件事吧,我对他印象挺深刻的。”
方雅宁本来以为开口说这些话是个挺难熬的过程,但等真的在明远深面前张开,才发现也没什么:
“后来等签了事务所的offer之后,我偶然听到同学提起才知道他也在这里上班,就想着,要是能到他的组也挺好的,毕竟当年他能在我的作业上给我留下那句话,就证明他也是一个对自己的设计有企图的人,我挺想和这样的人一起共事的。”
其实方雅宁原本也没想说这么多,但等站在明远深面前,不知不觉地就毫无保留地全说出来了。
袁城那段话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方雅宁比较迷茫的那段时间里的一口励志鸡汤,而且说实话,也因为这件事,方雅宁对袁城总是有一层后辈看前辈的滤镜在的。
她以前没觉得这件事重要到需要单独找一个时间说出来,但今天,却有种非得说出来不行的急切感。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片刻,明远深抬起胳膊,将毛毯边缘的褶皱拉平,声音很轻: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方雅宁手捏得更紧了,迷迷糊糊地怔了半秒,哑着嗓子反问道:
“不是你问我的吗?”
大概是明远深的反应比预想中的要平淡许多,方雅宁突然对自己的判断有些动摇,她抬抬眼睛:“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我什么意思?”
明远深似乎是往前靠了一点,离得近了之后方雅宁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她咽了咽嗓子:“就是,问我和袁城的关系的意思啊。”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方雅宁缩紧胳膊,将毯子裹得更严实些,视线乱飞:“你问我也正常啊,毕竟我们结婚了嘛,好奇一下一起吃饭的异性是什么关系再正常不过了,我刚在车上是没反应过来,现在反应过来了。”
就刚才看到袁城消息的时候反应过来的,方雅宁想,站在明远深的角度,看到这一幕想要询问一下双方的关系也是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