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只是——”
一名身着暗红色火焰纹制服的人忽然踏进殿中,向座上的人一拜,打断了秦策未说完的话:“方才属下奉殿下之命到玄武卫提人,负责的看守说,那个南呈的探子死了。”
秦策惊诧转过头来:“死了?!”
来人声音沉稳道:“就在刚刚,为人暗杀。”
裴旖眸光一凛,下意识望向晏绥。他的脸色平淡,手上漫不经心把玩着她方才抄经用的那支笔,似乎对于此事毫无意外。
她心中暗忖,这个假探子本就是被安排用来诬陷他们二人的,太子骤然回京,想来对方也措手不及。若是此事由晏绥亲自审问,以他的手段,那探子难保不会供出幕后的人,因此是谁这般急不可耐灭口,昭然若揭。
晏绥掀了下唇,话是朝着秦策的,可眸光却意味深长看向裴旖:“如此看来,孤更不能将郡主交给秦大人了。万一郡主也在玄武卫出事,孤要去哪里才能再寻到一位这样能言善辩又胆大包天的储妃?”
一句话阴阳了两个人,裴旖暗暗抿了抿唇,秦策的脸色阴沉难看,片刻后,他沉默僵直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开了琼华殿。
晏然察言观色,早看出今日晏绥关注的人不是自己,纵使腹中对他突然回京之事百般疑惑,还是很有眼色地先行离开了。
青霜和侍卫也相继退出,很快殿内就只剩下裴旖与晏绥两人。
椅子上的人半天没有动作,也没说话。裴旖不得已慢吞吞将头转了回来,紧张垂着眼,心虚开口:“殿下怎么突然回京了?”
晏绥冷淡睨她一眼:“孤再不回来,东宫都要被你偷光了。”
裴旖不辩解,也不接话,轻声细语另问:“听闻前些日殿下身中毒箭,如今殿下的伤可好些了?”
“暂时死不了,你若还有什么事要用到孤的,得趁早办。”
“……臣女不敢。”
他冷哂道:“你连纵火都敢,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裴旖心脏猛地一坠,低着脸静默不语,但对方又怎会因为她的沉默就放过她:“方才你被人冤枉时不是很会辩解吗,这会儿不说话了,看来是孤并没有冤了你?”
裴旖没有正面回话,轻声道:“殿下若已认定此事,臣女即使分辩,在殿下眼中也是狡辩。”
晏绥大掌压在桌案那沓手稿上,神色玩味地看着面前的人。
方才在来到琼华殿之前,他已经听人汇报过了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