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受限,其余感官更敏锐了些。
身侧气息被无限放大,同样的沐浴液香味,她偏偏就能辨认出,哪一缕不是自己的。
不知是他的体温还是酒店的暖气,熨得被窝里燥热,整个人静不下来。
唐苒背对他躺着,想竭力忽略另一个人的存在,直到第六次拿过枕头边的手表看时间。
快一点半了。
失眠的焦躁让她没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睡不着?”身后传来一道低哑嗓音,融着几分困意,在夜色里毫不突兀。
唐苒噤声装睡。
宋泊峤稍稍侧过,被褥牵动:“不然我去沙发?”
没等她阻止,已经起身。
失去男人的体重压力,席梦思软垫抬起来一些,轻微的震荡感很快平复。
呼吸远了,从沙发那头传过来,逐渐感受不到任何动静,屋里好像只剩她一人。
唐苒缓慢而小心地转过头。
森白月光流泻在沙发上,把男人略显局促的身体照亮一些,他太高了,沙发显得太小。
“……宋泊峤。”她有点想叫他回来。
可他的脸在暗处,看不清,身体也没动。
唐苒拢了拢被子,转过身嘟哝:“睡这么快。”
她闭上眼,很快意识昏沉。
第二天没人叫起床,唐苒睡到自然醒,薅来手表看了眼,已经十点一刻。
虽然昨晚失眠,但还是睡够了八小时。
“醒了?”沙发上人反手枕着脖子,嗓音低哑懒散,“是下午去看奶奶,还是中午去?”
想起和这个男人同房一夜,唐苒竟然没觉得尴尬,好像过了昨天,熟悉不少。
认知到对方是她丈夫的念头也越来越平静自然,不像刚开始那么别扭。
“中午吧。”唐苒坐起来,“先买点菜,去给奶奶做个午饭。”
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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