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薛蟠的智商没有太大信心,却觉得这人是个好人,好人可能会有好的想法。
薛蟠满口答应下来。
接下来几天,薛蟠就呆在了林家。
只是男女有别,他没有机会去见见两位漂亮的林师妹,只在拜见林师母的时候看到了包着尿布的林师弟。
好在他每天还能看到林老师那张中年帅哥脸,只是他这位老师每天都要拿着看榆木脑袋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啰里啰嗦一堆让他记住。
“记住了,我是这么说的,可别给我记反了。”
“呆子,你听清楚了,我是怎么说的了?”
林老师对薛学生的记忆力没有信心,说几句就要薛学生重复一遍。
沈知府那边也在忙着。
自从得了薛蟠的金鸡纳霜,沈知府就跟打了鸡血一般。
他用平时没有的速度,把药给辖下的几个县都发了下去,耳提面命几个知县一定要好好用这个药。
随后他在等到几个县关于得病的灾民陆续康复的回复之后,立刻写了条陈送到巡抚那里。
如果说沈知府最近一直为扬州地界涌入的灾民发愁,那巡抚大人那发愁的范围就更大的,也就更加的寝食难安。
在巡抚大人愁得牙肿脸也肿的时候,他看到了沈知府的条陈。
“金鸡纳霜?西洋人带来的玩意?甘泉知县薛蟠自费买来的?”
沈知府没贪薛蟠的功劳,还大夸特夸一笔,当然最后表了一句自己还算是知人善用。
巡抚大人将信将疑,又看了沈知府一并送来的扬州几个县使用金鸡纳霜治疗的情况汇总。
他拍拍脑袋,又看了眼沈知府送来的一箱金鸡纳霜。
“来人把几个知府都叫过来。”
接下来巡抚大人重复了沈知府之前做过的事情,把金鸡纳霜发给自己辖下的几个府使用。
总的来说,金鸡纳霜还算对症,虽然也有灾民不治身亡,可总得来说效果是喜人的。
“来人,我要写奏折上奏给皇上。”巡抚大人喜笑颜开的写着奏折,他已经可以预见一道嘉奖的圣旨就在路上了。
当然做到巡抚这么大的官的人的肚量是有的,他没有贪图手下的功劳,把沈知府和薛蟠的名字都写到奏折上了。
奏折他送上去之后,他也给沈知府递了个消息,知会他等着升官吧。
沈知府闻弦歌而知雅意,在升官